家人?朋友?某個一直在觀察他、他卻沒有注意到的人?
蕭明允:「你來的時候呢?」
先算計曹成惠的,後算計謝澄安的,若是同一個人,那蕭明允覺得他很蠢,因為這太容易聯想到了,但是沒別的線索,人還沒有揪出來,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若真是同一個人,那麼他一定一直盯著魏多田,也盯著蕭明允,知道他們見了面,對方會更加謹慎。
魏多田:「我從張清那兒出來,打算回家,亥時了,路上沒人。」
蕭明允:「張清可靠嗎?」
魏多田:「當然可靠。」
蕭明允:「從三家村到筑陽縣,一來回需要三個時辰,對方警覺,三個時辰足夠他銷毀證據,我去把大師請過來,護身符一碎,立馬抓人。」
沒有證據,懷疑不能定罪,蕭明允怕魏多田會露餡,所以就沒有把他的懷疑告訴魏多田。
如果真的是孫瑩,那麼在短時間內,她定不會再有別的動作,還是等他找到東西再說。
魏多田:「如果他一直不動手,那澄安這兒?」王梅熬了七天,死了。
蕭明允:「先等兩天看吧。」
蕭明允用法術把謝澄安的體溫降了下去,但是法術一停止,他的體溫又會很快地升上來。
同樣用法術打開牙關,想給謝澄安餵點水,結果水沒有餵進去,牙齦卻開始出血。
蕭明允只好拆了超大號神奇食盒的隔板,把謝澄安放了進去,時間靜止的法術,空間不能開放。
放進去的時候是什麼樣兒,拿出來的時候就還是什麼樣兒,最起碼可以保證謝澄安體內的水分,不再繼續流失。
晴朗的冬夜,最是乾淨,土壤深處縱橫交錯的樹根,和沒有機會發芽的種子,田鼠散落在原地的碎毛,和貓頭鷹嘴角滴落的血,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上天十丈,入地十丈,蕭明允一寸一寸地找,一厘一厘地看。
寅時末,他終於在河裡找到了兩個盒子,一個已經被埋地很深了,一個正靜靜地躺在河底。
盒子上面綁著石塊,顯然是故意的,為了讓盒子能夠沉在水底,盒子裡面的東西,蕭明允卻看不見。
蕭明允:「這天眼不行啊。」
小黑球早就跑到了大房的院裡,此時,它正躲在趙慧靜的懷裡裝死呢。
蕭明允:「破解的方法。」
小黑球:……
它不能過多地插手人間的恩怨,蕭明允應該憑自己的本事。
蕭明允:「不告訴我、我就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殺了,總有一個是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