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把魏新柳拎了起來,很耐心地:「說。」
魏新柳:「明允哥哥?」
這時,魏多田和兩個兄弟也從暗處圍了過來,魏新柳終於明白了他的處境,事情暴露了。
夢裡的人出現在這兒,不是天賜的緣分,更不是浪漫的邂逅,他帶著外人,來看他的笑話。
魏新柳:「你怎麼可以如此、」
經常向前彎著的腰,突然彎向了後,感覺特別難受,頸子裡的皮肉和骨骼越來越擁擠,喉嚨、肺葉、心臟、都比往常更強烈地彰顯著它們的存在。
眼淚離開眼眶的瞬間就變得冰冷,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枯黃的草地里,再無蹤跡,連同未說出口的話。
蕭明允從掐著脖子,變成抓著頭髮,摁著魏新柳,好讓他看清楚地上散落著的東西。
蕭明允一字一頓地,保證他的發音絕對的清晰,他說:「這些東西,是誰給你的?」
魏新柳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冷空氣瞬間填滿了胸腔,直叫心都冷了。
參會名單上沒有魏新柳,蕭明允不認為,那個人會把花錢買來的、一著不慎便會聲名狼藉的法子免費告訴他,除非他們有著相同的目的。
魏多田也想知道,算計曹成惠的人一直沒有動作,比起從良,魏多田更願意相信,他是想等到他完全放鬆警惕以後,再動手。
魏新柳是魏家遠房的遠房的遠房,那一脈已經不在族譜上了,他跟曹成惠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平時就沒有聯繫,近來更沒有利益衝突,不可能是他。
蕭明允抓著頭髮,又把魏新柳拎了起來,讓他正面對著他。
蕭明允:「說。」
一開始,蕭明允確實很生氣很生氣,但是謝澄安安全了以後,他的火氣就消了大半。
蕭明允本想找到證據以後,就報官,走人畜無害的良民路線,但是除了魏新柳,還有一個人想要謝澄安的命。
下次用什麼方法?多長時間見效?能不能順利地破解?蕭明允不想賭,他必須把那個人找出來,可是魏新柳就那樣看著他,笑著,就是不說話。
蕭明允的耐心已經消耗完了,在這件事上全部的耐心都消耗完了,他拽著魏新柳的頭髮就把他往樹上撞。
魏新柳:「啊!」
魏多田/兩兄弟:「誒!」不是讀書人麼,怎麼比他們還粗魯……
好在蕭明允知道輕重,緩了十來秒,魏新柳的意識就恢復了,他的頭上只是磕了個小洞,流血也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