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翠翠:「民女姓魏,名喚翠翠,是三家村魏家宗房的孫女。」
魏翠翠先說了謝澄安的症狀,又說蕭明允已經找到了兇手和巫術人偶,兇手指認巫術人偶是孫瑩教給他的。
再說她娘的症狀,說她看見孫瑩往河裡面扔了個同樣的盒子,她懷疑她娘是被蓄意殺害的,懇求郝英跟她同去,搜集證據,抓住兇手。
殺人是死罪,但是魏翠翠不確定這件事情的結果,成了當然最好,若是不成,她不想讓孫瑩記恨她弟弟。
魏翠翠:「民女求大人現在就去!您知道魏家,他們為了面子,什麼事情都敢瞞。」
「若他們仗著人多,打死不認,把罪名全都推到魏新柳的頭上,那蕭明允也沒轍,等蕭明允走了,孫瑩把盒子一毀,證據就沒了!」
一個女娃娃,大冬天的趕了一晚上的夜路,來找他討公道,條理清晰,義正詞嚴,不卑不亢,目光堅定,郝英飯也不吃了,帶了十來個衙役,去三家村。
事情拖得越久,看熱鬧的人就越多。
只是,昨天晚上那些扛著鐵鍬和鋤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兄弟們,發現蕭明允不是在找魏家的麻煩,而是在找孫瑩的麻煩,就都從義薄雲天變成了吃瓜群眾。
和孫瑩的品性關係不大,他們為兄弟出手是天經地義,但是為嫂子出手,不不不,太積極了會被別人說閒話的。
曹成惠端坐在堂上,說:「蕭家兄弟,我這兒媳與你家郎君無冤無仇,何故害他?」
「倒是魏新柳目光呆滯,像是失了神,這樣的人難免說胡話,我看,應該叫他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他、」
蕭明允打斷了曹成惠:「三個月前,曹夫人突然嗜睡,我家郎君看診的結果,是曹夫人身體健康。」
「便懷疑曹夫人的病,是有人用巫術陷害,並將這個懷疑,告訴了您的兒子魏多田。」
曹成惠笑了笑:「魏家的家事,就不勞蕭家兄弟費心了。」
蕭明允:「您的家事,我也懶得費心,但是您說,她與我家郎君無冤無仇,我家郎君打斷了她陷害您的計劃,這便是怨,是仇。」
曹成惠:……
剛準備起身,叫她兒子送客的。
孫瑩:「你胡說!」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身上也全都是灰。
半個時辰以前,蕭明允踹開了魏家的大門,見孫瑩摻著曹成惠出來,蕭明允便一把拽過孫瑩,讓她認地上的東西。
可是孫瑩說什麼也不認,腦袋上磕了那麼大一個包也不,虧的魏家的地板平,但凡粗糙一點,那個大包就會變成個大窟窿,會流血的大窟窿。
其他幾房都看著呢,若是讓她們知道,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用這麼腌臢的手段害她,指不定開心成什麼樣兒呢。
管家三日狗都嫌,算不上樹敵,但是曹成惠在魏家,也沒有什麼真朋友,不管心裡怎麼想,曹成惠在面子上,還是一如既往地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