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剛把東西拿出來,魏多田就回來了,那可怎麼辦?
從來不願意提起張清的孫瑩,找了個送點心的藉口,去張清的家裡尋人,得知魏多田去了縣裡,她才趕緊回到了家,毀了人偶。
據孫瑩所知,魏多田和張清的生活用品,一般都是張清採買的。
可是張清在家,那麼魏多田一個人去縣裡幹什麼?縣裡還住著一位姓顧的風水大師。
幸好她毀的及時,沒有讓大師找到人偶的所在,魏多田從縣裡回來以後也沒有對她起疑。
謝澄安的事,她可以咬死不認,可如果魏多田搜出了那些符……
自從娶了妻,魏多田就再也沒有在明面兒上說過他喜歡男人的事,再也沒有提起過張清,雖然大家心知肚明。
孫瑩癱坐在地,曹成惠也有一瞬間的恍惚,窗戶紙還是破了。
原來,這些年努力營造出來的和睦,只是不堪一擊的幻影。
第95章 蕭明允給魏新柳點河燈
蕭明允來的突然,所以符紙還在孫瑩的柜子里,蕭明允翹著二郎腿,往椅子上一靠,這一搜,怎麼都得兩刻鐘。
搜出來以後,又免不了質問和狡辯,希望郝英的馬,腳程快一些。
蕭明允:「客人來了許久,卻連一口茶水都沒有,這就是魏家的待客之道嗎?」
這麼一說,曹成惠就不能攔著魏多田,親自去搜孫瑩的臥房了。
四個衙役跟著魏翠翠,按照她的記憶去河裡面撈盒子,盒子是正月沉的,山崩之前就埋得很深了,所以沒有被洪水沖走。
蕭明允使了個術,把盒子往上抬了抬,好讓衙役們少受些罪。
郝英先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曹成惠嗜睡,謝澄安看診,起疑,魏多田求助大師,對方及時察覺,緊接著,謝澄安高燒不退。
王梅當時的病,有很多人都知道,所以證人很多,去探望謝澄安的朋友也不少,兩個人的病症確實一致,合理斷定他們二人為同一巫術所害。
郝英:「蕭明允,你如何得知東西在水裡?又如何得知,魏新柳會在哪一天、哪個時辰去撈?」
蕭明允:「算的。」
郝英:……
還好魏新柳認了。
除了魏多田,還有另外兩個姓魏的兄弟,他們描述了魏新柳如何撈盒子、如何被蕭明允逮個正著,如何在蕭明允的「感化」之下指認了孫瑩。
郝英:「頭上的傷?」
兄弟一:「可能是摔得吧,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