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州府的繁華地段,一間帶著院子的門面,價值兩千兩到三千兩之間,一年就能收回成本,是李秉文和蕭明允都沒有想到的。
幹勁十足的李秉文,親自來給蕭明允送他的分紅了,核算需要不少時日,所以是每年的三月,分上一年的利潤。
經常東南西北地跑,李秉文瘦了不少,精神頭比第一次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眼睛裡面都有光了,他又給蕭明允帶了滿滿三車。
給梁大夫的汾酒,給蕭遠之的西湖龍井,還有給蕭明允的筆墨紙硯。
蕭明允的話本是書局收入來源的一大半,每一張紙,每一滴墨,都將成為進入李秉文口袋裡的銀子。
蕭明允的手寫版更是只有一本,李秉文是要私藏的,所以必須用最好的紙和最好的墨。
蕭明允讓李秉文給他帶一些新鮮玩意兒,但是李秉文看啥都不新鮮。
好在他了解各地的風俗,便帶了一些南方不常見的零食,來自蒙古的奶貝和牛肉乾,還有沿海地區的海貨。
蕭明允嘗了個奶貝,確定味道還不錯,才餵了謝澄安一個,多吃奶,長身體。
李秉文:「我大哥呢?」
蕭明允:「帶孩子呢。」
李秉文:「他有孩子了?!」
蕭明允:「學生啊。」
李秉文一臉委屈:「嚇死人不償命啊。」
蕭·警鈴大作·明允:「李秉文你想幹嘛?!我哥有沒有孩子你慌什麼?!」
李秉文用扇子擋著半張臉,小小聲地說:「丞相家的三姑娘一直惦記著大將軍呢。」
他把人帶過來了,要是蕭思謙已經娶妻,那不是修羅場?
生在他們這樣的人家,婚姻常常離不開利益,所有的達官顯貴,只要有嫡出女兒的,都想把自己的嫡女許配給蕭思謙,包括曲元容。
但是蕭思謙鍾意他的庶女曲令儀,那感情好啊,一個庶了一個名滿天下、功蓋千秋的大將軍,曲元容高興壞了。
他的嫡女就可以留著,跟其他的顯貴聯姻了,蕭思謙入獄的第一天,曲元容就打發人去蕭家退了婚,還把曲令儀禁了足。
蕭家被貶回祖籍,山窮水惡,度日都難,蕭思謙還殘了,就算將來能夠翻案,那也不能給曲家帶去什麼利益了。
為了面子,皇帝也不可能給蕭家翻案的,至少得等新皇登基,登基的還不能是三皇子。
那個時候曲令儀都成老姑娘了,也沒什麼價值了。
為了早點斷掉曲令儀的念想,曲元容便把她許配給了戶部尚書的庶子。
且不說這位官二代的品性和才學如何,曲令儀的心早就跟了蕭思謙,幾番祈求不成,竟割了腕,差點沒了。
雖然重利,但畢竟為人父,從小沒有關心就罷了,要是把人逼死,那罪孽就太深重了,曲元容便答應曲令儀,等她養好傷,隨她去找蕭思謙。
能不能找得到,蕭思謙還活不活著,娶沒娶妻,以後的日子是好是壞,通通與曲家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