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文哐嘰哐嘰吃著桃,說:「把我放進去,我是不是就能長生不老了?」
蕭明允:「它排斥人,死的活的都不行。」
在別的世界裡看到的,不光是正向的事,所以蕭明允把陣法做了修改。
能避免的事情,提前避免,會不會出現其他毀三觀的事,只能邊走邊看了。
李秉文:「為什麼不用鋼?木的磕了碰了容易壞,這麼寶貝的東西。」
蕭明允:「你剛才不是還嫌它是慢銷品,賣著不爽快麼?」
出現缺角、錯位、鬆動、等等問題,陣法都會停止運轉,只要不是暴力損壞,那麼所有產品在十年之內免費維修。
木材當然不完美,但是沒有鋼鐵堅固,又不是人為製造的瑕疵。
蕭明允承認問題有可能會出現,但是正常使用一般不會出。
但是他話說一半,留一半,商業嗅覺敏銳的李秉文搓了搓胳膊,把自己緊緊地抱著。
李秉文:「好陰險啊你。」
開酒樓,飯菜得色香味俱全,服務得殷勤周到,房間得一塵不染。
開成衣店,料子、做工、和設計、都得達到一流,能做到的範圍內,商品必須完美,做不到的也得想法子去做。
明明可以找到更加堅固的材料,卻為了讓產品更快地損壞,為了讓消費者反覆地購買,故意不做,蕭明允顛覆了他的認知。
隱藏在人類外表下的豺狐之心啊,在金錢面前顯示出真正的力量。
那段時間一定非常艱難吧,要是他早點來看蕭明允,就不至於讓他缺錢缺怕了,才變成奸商中的奸商。
李秉文獨自感嘆。
蕭明允雙手抱胸。
謝澄安皺著眉頭。
小黑球齜牙咧嘴。
李秉文打不過,他笑嘻嘻的給蕭明允添了杯茶:「是個商業奇才。」
謝·護夫·澄安有話要說:「木質的也很結實啊,榫開對就很牢固,漆上好就不會生蟲,保存得當就不會受潮。」
「只是不能故意損壞,吵架的時候搬起來就砸,挪動的時候扔來扔去,鐵打的也抗不住。」
「不珍惜就會壞,所以人們才會珍惜,」謝澄安看向蕭明允,說:「我說的對嗎?」
蕭明允揉了揉謝澄安的小腦瓜:「太對了,小哲學家。」還貼了一下謝澄安的額頭。
李秉文:……
桃子都不甜了。
大慶所有的家具都是木質,為了防止私造武器,朝廷對鐵礦的把控非常嚴格,不可能向個人出售大量的鋼材。
稀缺就貴,結實就得厚,半分厚的鋼板做成四方盒子,從來不為金錢發愁的李秉文,從不考慮普通人的購買力。
怎麼看都是紫檀雕花更有韻味,分明是實惠與優雅並存。
因為對所有的東西都要求精益求精,所以蕭明允給自己做了一套,給蕭父蕭母和蕭思謙,各做了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