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麗麗:……
她委屈了嗎?她只是說了一下,自己每天也在做事情,並不是在家裡坐著而已啊。
去年冬天洗衣裳,手上生的凍瘡還在隱隱作痛,家裡的房子冬天漏風,春天漏雨,真的沒辦法住了。
不想再跟蕭漢河爭辯,她每天是不是在家裡坐著這個問題,魏麗麗把三個孩子拉了過來。
魏麗麗:「你看他們手上,再看這腳上,你不考慮我、也得考慮考慮、」
「死不了就行,」蕭漢河的眼睛都沒有抬。
魏麗麗就忍不住要發脾氣了:「我要是個男人、還指望你了?!養不起為什麼要生?!」
蕭漢河哐當一聲站了起來,把剪刀往桌子上狠狠地一砸,瞪著眼睛,抬著下巴,扯著嗓門喊道:「誰說老子養不起?!」
「沒讓他們吃飽、還是讓他們睡在野地里了?!照你這麼說、所有沒錢的都別要孩子了?!」
打雷似的,這個家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九歲的老大不哭不鬧,只無足輕重地勸了一句:「爹,娘,別吵了。」她已經習慣了。
兩個小的嚇得哇哇大哭,可是爭吵中的人,根本顧不上安慰別人。
郝英又被請到了三家村,蕭明允又要在破院的旁邊買地,為了不影響識字班上課,蕭明允是在破院的另一頭選的地方。
跟他們住的院子一樣,這塊地的地契上,也只寫了謝澄安一個人的名字。
蓋工廠、進木料、定工具、一切都很順利,蕭明允還請了兩位老木匠,來工廠做師父。
神奇法器的載體跟普通的家具一樣,只要把尺寸裁對了就行,老木匠很快就能上手。
木匠通常不需要自己到處攬活兒,都是誰家有需要,才會去找他們打,有生意了就干,沒生意了就歇著。
有時候連續好幾個月都沒有人找,有時候又會往一起趕,活兒多了又做不過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生意跑掉,所以木匠的收入很不穩定。
這就是百姓們寧願種田,卻不願意做木匠的原因,也是木匠們不願意教太多徒弟的原因。
給蕭家做工就不一樣了,每天都有活兒干,還不用承擔木料積壓、或者存儲不當的風險。
工錢很豐厚,不比自己單幹掙得少,裡面包括了教學的錢,所以他們願意帶帶新手。
木工活是個細緻活,尺寸一厘都不能差,料子得刨平,不能高高低低,也不能浪費木材。
水平和垂直就有很多人搞不了,干不來的結了工錢,勸退了。
留下的十八位工人,分成了三隊,兩位老木匠各帶一隊,張鐵牛的大兒子張青禾帶一隊。
張鐵牛是入贅張家的,他的前妻在逃難的過程中去世了,張青禾是張鐵牛前妻的孩子,年十五,已經學了三年木工了,帶新手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