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用豬骨湯,羊湯、雞湯、魚湯、通通不行,記住了嗎,用不用我幫你寫下來?」
一份福壽全,便宜的都要一百兩,是陸青十個月的俸祿,跟了趙升這麼多年,他也只吃過一次。
吃的時候光顧著驚訝了,他根本不懂其中的講究,可是謝澄安卻懂,男人們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啊,陸青的氣勢一下就矮了一截。
陸青咧了咧嘴角,說:「不必了,蕭二公子的喜好,殿下最清楚不過。」
謝澄安:「那就好。」別送過來的時候,他吃不慣,白浪費了那麼好的食材。
謝澄安「騙吃騙喝」的時候,蕭明允也做出了決定。
選擇保護自己的生命,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蕭明允都不忍心過分地苛責。
蕭明允給了如意一個木質的人偶,用做箱子的邊角料做的,相識一場,留個念想。
蕭明允不殺他,如意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如果自戕,那麼三皇子立刻就能察覺到,然後阻止他。
似乎,只能按照三皇子原先的計劃,繼續跟著四皇子了。
就說蕭明允識破了他是四皇子的人,看在主僕七年的份上,蕭明允留了他一命,卻不肯再讓他跟著了。
蕭明允剛轉過前面那個彎,如意就被兩個大漢蒙住頭帶走了,等他恢復了視覺,他已經身處大牢。
對面坐著一臉陰沉的趙升,二話不說,先命人打了他一頓鞭子。
如果一個人,正好端端地在大街上走著,走著走著,他卻突然消失了,那也挺嚇人的。
所以蕭明允給如意施的屏蔽術,只能阻止靈力的探查,卻不能阻止尋常的肉眼和耳朵,而暗衛們的眼睛和耳朵都好使的不行。
暗衛距離他們有一些距離,他們又說了很多,所以暗衛們並沒有把每個字都聽清楚。
但是有一點很明確了,如意是三皇子的人,準確的來說,他們是看嘴型看出來的。
蕭明允會留他一命,可是趙升就不一定了,鞭子不要錢,行刑的人也不會累似的。
血肉之軀最是經不起折騰,才一會兒的功夫,如意就從一個精幹的小伙子,變成了一個狼狽的階下囚。
趙升:「你不是說他沒有起疑嗎?怎麼把你扔在大街上不要了?」
如意苦笑了一聲:「當然是騙你的了。」就算起疑了,他也不能告訴趙升啊,他聽命於趙昂。
趙升:「目的呢?我叫你去找他的目的,他可知道了?」
如意又笑了一聲,只是這一次,嘲笑的成分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