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裡面的東西全都不能用了,雖然他們兩個不怕天花了,但是還有其他人,所以得趕緊把那些東西處理了。
蕭明允燒著燒著,看出不對來了,儘管有織布機,但是操作的人不同,那麼織出來的布在密度上,會有輕微的差別。
肉眼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天眼可以,謝澄安包紮傷口的那塊,比其他的要更加緊實。
他們買紗布,都是成匹成匹的買,帶過來的十塊,是從同一匹上面裁下來的,也就出自同一人之手,那就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差別,所以謝澄安包紮傷口的那塊紗布是旁人放進去的。
再爆性的天花也有潛伏期,可是謝澄安不過半天就出現了很嚴重的症狀,天花病毒一定是通過傷口,直接進入血液了。
小組裡面不發生衝突,守兵是不會進來的,所以替換紗布的人一定是小組裡的成員。
他一定很小心,但是吃飯穿衣,他不可能一直用一隻手,那樣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不妥。
所以不論他是用哪只手放的毒紗布,他都逃不過感染,等著看誰會第二個出現重症?
可是比起直接進入血液,口鼻感染需要時間才會出現症狀。
這個小組本來就是最危險的一組,成員也都是口鼻感染,那麼他們出現症狀的時間應該差不多。
而且症狀的嚴重與否,跟體質也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最先出現重症的人,不一定就是替換毒紗布的人。
離開房間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必須戴上面衣,只有接種的時候才可以摘下。
他們的衣裳和髮型也都差不多,光是接種的時候見那一面,不熟悉的人很難分辨出來誰是誰。
名單是有,但是接種的時候是自行排隊的,沒有按照順序,接種一個填一個,最終都接種上就行。
謝澄安只記得打蛇的是個兵,卻不知道是哪個兵,當時他的身邊有兩個人,另一個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摔了跤的死刑犯,吉祥倒是記得清楚,因為他的腳還崴著,但他堅持說是自己不小心。
謝澄安出現了重症一事,暫無人知曉,守兵不知道蕭明允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燒東西。
為了小組的安全,任何人都不能攜帶武器,火種也不行,死刑犯們不必說,參與試驗的官兵也是孑然一身。
守兵不知道蕭明允的身份,只知道他是謝小大夫的跟班,但是見永安王對他跟客氣的,所以他們就沒有搜過蕭明允的身。
守兵:「張鐵牛,天乾物燥,這裡不能點火,天花一事關係重大,還請你配合。」
不能帶火啊,蕭·張鐵牛·明允說了聲抱歉,上交了火摺子。
蕭明允:「吉祥,早上永安王的人來,跟小組裡的人接觸了嗎?」
吉祥:「沒有,除了永安王,一共只有四名侍衛,少郎君的房間是二樓的第一間,他們被你氣走了,所以就沒往裡面去。」
蕭明允:「昨天接種完以後,有小組以外的人來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