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只需要信徒,善人要,惡人也要。
得到信服然後呢?如果有一天,不管降頭師說什麼,百姓都完完全全地相信……
謝澄安不知道降頭師的目的,想不到那個時候會發生什麼。
謝澄安:「可是降頭師同樣沒有理由刺殺我,天花按照他的『預測』爆發了,百姓已經對他十分信服了。」
「天花能不能得到解決,是誰解決的,都妨礙不到這份信服。」
「而且,如果有人刺殺解決了天花的大夫,那麼為了給百姓一個交代,朝廷也一定會追查清楚的,他們杳無蹤跡,不肯光明正大的現身,一定是不想被追查。」
「可是刺殺我這件事,實實際際地發生了,還是、」謝澄安也伸出三根手指:「的人。」
「那就說明他跟降頭師有牽扯,所以你才叫、」謝澄安又加了一根手指,意思是四皇子:「務必謹慎,對嗎?」
降頭師和趙昂之間,具體有什麼牽扯,謝澄安就猜不到了。
蕭·邊緣人物沒有機會發言·明允委屈道:「你終於想起我了?」他們兩個早就避著他,討論過這麼高深的話題了。
謝澄安說正事呢,所以並不太想理蕭明允,他又伸出三根手指,說:「他和降頭師都沒有除掉我的理由,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想要我性命的就是那個刺客?是我們把事情想複雜了?」
「或許是出於對三的忠誠?可是聰明如三,他及時地發現了,所以就趕緊找了個毀容的藉口,因為他不能讓四、」
蕭明允一把握住了謝澄安的手手,說:「不用三三四四的了,我在這裡施了屏蔽術。」
謝澄安遇襲,掌柜和夥計也嚇了一跳,還好官兵及時地趕到了,他們這才知道,謝澄安就是解決了天花的神醫。
他們當即就要把左鄰右舍全都叫出來,親眼見見救了他們性命的人,還讓他們多住幾天。
謝澄安說,就是害怕大家太過熱情,所以才撒謊說是游商,請他們原諒,也請他們不要聲張,還有其他州府的百姓要接種牛痘,所以他們不能久留。
掌柜和夥計見狀,也不好強留,他們吃過午飯,便離開了南陽縣。
天黑之前到不了九江府,所以今晚,他們在一家官驛里歇腳。
梁大夫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在馬車上睡了一整天,此時,他正在跟其他的客人們玩骰子。
謝澄安:「所以三皇子找了個毀容的藉口,因為他不能讓四皇子,更不能讓皇帝知道,刺殺我的,是他的人。」
遠在京城昌平王府里的茶杯們,今天也遭了老罪,叮鈴咣當,叮鈴咣當,不知道碎了多少個。
趙昂都快氣死了:「豬腦子!這個豬腦子!」在籍的臥底怎麼可以擅自行動呢?氣死他了!
郝芹:「殿下息怒。」
趙昂:「你說他好端端的,截殺謝澄安幹什麼?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讓更多的人信服降頭師,現在大家已經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