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元齊:「家裡,就剩下我和小豆丁了。」
蕭明允:……
謝澄安:……
吉祥:……
蕭家獲罪以後,項家幾口人就想著去找他們,可是項元齊的爺爺不慎感染了風寒,去世了。
他們只好回到祖籍,先安葬了老爺子,重孝在身,不便上門,他們就想等著三年孝期過了以後,再去找蕭明允。
可是三年孝期還沒有過,臨安府就爆發了天花,項元齊的爹娘、哥哥嫂嫂,全都沒了,就剩下他和四歲的小侄兒。
大疫剛過,房子和田產都不好賣,項元齊便託了本家的一位叔叔先照料著,明年清明節,他回來給家人上墳的時候,看能不能找到買家,自己和小侄兒從此以後就跟著蕭明允了。
京城匆匆一別,沒想到再見,會是這樣的境況,蕭明允抱了抱項元齊,出於兄弟之間的安慰。
項元齊的眼眶突然就紅了:「沒事的二公子,我沒事的。」
小豆丁窩在謝澄安的懷裡,還不太懂得生離死別的他,似乎也明白,他再也見不到阿爹和阿娘了。
天災便罷了,可是這場瘟疫偏偏是人禍,蕭明允一定要把散播天花的幕後主使找出來。
逝者已矣,生者要帶著他們份,好好地活著,項元齊倒是比他們想像中的要更加堅強。
走了那麼遠的路,應該是疲憊不堪的,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大人們熱火朝天地聊著分別之後的事情,只有小豆丁撐不住,喝了點謝澄安專屬的羊奶,很快就睡著了。
梁大夫昨天晚上又喝多了酒,此時正在他自己的馬車裡面睡覺。
項元齊去前面問路了,吉祥在餵馬,謝澄安看著熟睡中的小豆丁,都快變成石像了。
謝澄安嘴一撇,往蕭明允身上一黏:「明允,你給咱們生個孩子。」
蕭明允順勢把謝澄安一抱:「我不會啊。」
謝·不好騙·澄安一記眼刀就甩了上去:「別瞞我了,你師父一定教過你怎麼生孩子。」
蕭·欲哭無淚·明允:「他真的沒教過。」
謝·胡攪蠻纏·澄安:「那你想想辦法。」
蕭明允:「等大哥有了,咱們問他要一個。」
謝澄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真的可以嗎?」
蕭明允:「真的。」
謝澄安:「那名字誰取?」
蕭·哄小孩·明允:「當然是澄安爹爹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