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其中的時候不覺得,歇下來以後才發現,他的腰酸得連翻身都難,兩條腿就像翻過五座大山一樣沒有一點力氣,謝澄安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紅暈,所以蕭明允做了個帘子。
裡面靜悄悄的,想來是睡了,吉祥和小黑球靠著山壁,也睡了。
好久沒有安心地睡過覺了,洞中又昏暗,吉祥一覺醒來,也不知道是現在什麼時辰,只聽見帘子的那頭有說有笑的。
吉祥和小黑球對視了一眼:不會又開始了吧?正要迴避呢,吉祥卻突然被蕭明允叫住了,吉·非禮勿視·祥低著頭,說:「二公子有何吩咐?」
頭髮梳好了,衣服也穿好了,可是看謝澄安那過於紅潤的面色,和走路都略微吃力的樣子,就知道昨天的洞中大戰是何等的激烈。
蕭明允:「你對少郎君的忠誠,少郎君都記在心裡,特地叫我將修行功法傳授與你,你、」
吉祥噔噔噔噔退出去三十米,玩得這麼開?不要吧,他沒有興趣。
吉祥:「二公子和少郎君給吉祥一個安身之所就夠了!衷心是應該的!吉祥並無他求!」
蕭明允:「你跑那麼遠幹什麼?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朝三暮四的富家公子勾引單純的小姑娘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
吉祥:「吉祥福薄,恐怕消受不起!」
蕭明允:……
才幾天不見,溝通就變得這麼困難了?
謝澄安用新學的法術,招來了幾個水球,讓它們圍著吉祥蹦蹦跳跳。
謝澄安睜著一雙完事以後又變得乾淨的眼睛,說:「這麼好玩的法術,你不想學?明允打算教給很多人的,到時候就不能手把手的教你了。」
吉祥:……
是這樣的功法啊。
吉·隨機應變·祥:「那我還是早一點學會吧,早一點學會,也好早一點給二公子和少郎君分憂。」
天眼不能告訴任何人,但是修行可以,沒有快捷方式的吉祥,只能從最基礎的凝神聚氣開始練,修行最忌諱急躁。
有快捷方式的謝澄安也得把基礎打牢,讓他們兩個在此處安心地修行,蕭明允得趕緊去看一看七皇子了。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七皇子身上的靈力痕跡已經完全地消散掉了,但還是被蕭明允看出了破綻。
每個人身上都有靈氣,只是多少不同,七皇子是被人吸乾了靈氣而死的,蕭明允知道這種法術,還用過。
為了給謝澄安治療爆性天花,蕭明允不得已抽走了自己體內的靈氣,將其凝聚成了精神力,輸送給了謝澄安。
除了他,只有一個人會法術,修真界的那位通緝犯,殺害七皇子的人只會是他,這種法術在修真界也是禁術。
他與趙昂合作,殺害皇帝最喜歡的皇子也不奇怪,可是先帝?
梁·李修穆·知水:「先帝駕崩,直接且永久的受益人是當今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