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群紈褲子弟,只是想拿他羞憤的樣子取笑,並不逼問,只是從那以後,薛元彤看見蕭明允就繞道走。
蕭明允:「薛伯伯是來查錢成顯的?」
蕭明允一開口,撒謊死全家這五個字就開始循環播放,薛元彤悔不該當初,他睨了蕭明允一眼,不想說話。
蕭明允:「您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薛元彤白眼二翻。
蕭明允:「您跟永安王一起來,太明顯了,昌平王恐怕已有對策。」
薛元彤嘆了口氣,說:「明面兒上,我是來協助永安王賑災的,有很多東西都需要在路上現買,涉及銀錢,不好讓太多的人經手。」
「查錢成顯,是聖上秘密給我下的旨,還說不要讓任何人知曉,以免打草驚蛇,可是你也說了,我和永安王一起來,這也太明顯了。」
蕭明允:「可是若與其他大臣同行,您此行的首要任務就不是查帳,而是保命了,比起別人,永安王至少能幫您擋一擋刺客。」
「怪就怪在皇帝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包括、」薛元彤皺著眉頭,用下巴往前指了一下,永安王在隊伍的最前端。
薛元彤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川字:「可是我不說,也不能保證他就一定不知道啊。」
皇權鬥爭暗潮洶湧,皇子們的手段和消息,不見得比皇帝少。
到底是自己悄悄地查,還是暗示永安王,跟他一起查?薛元彤糾結了一路了。
這可是扳倒昌平王的絕佳時機,貪墨數額巨大,只一條包庇罪,就夠昌平王受的。
可若是昌平王即位,那麼他就不能查得太仔細,若是永安王即位,那他最好還是跟永安王一起查,把功勞分一些給他,可是皇帝讓他保密。
薛元彤搖了搖頭:「一入夏,天氣就變幻莫測,既要仔細暴雨,」薛元彤比了個三:「又要防著乾旱,」薛元彤比了個四:「做人難啊。」
蕭明允:……
三和四已經是大慶通用的手勢了嗎?
皇帝有把柄在趙昂的手裡,可是既然來查,那為什麼要防著趙升?做皇帝當真要謹慎至此?
謝澄安:「滄州當真是富庶,就連尋常百姓家的宅子都是紅牆綠瓦。」
薛元彤:「要不怎麼叫人間天堂呢,物價也快上天了。」
蕭明允:「薛伯伯剛來,就知道物價了?」
薛元彤:「路過凌橋縣的時候,買了一些瓜果蔬菜,花了一百萬兩,白菜十五文一斤,京城才賣五文,蘋果更是賣到了五十文,你說高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