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寶華寺里設有法陣,那麼其他的寺廟是否也有?法陣的功能又是什麼?與各地爆發的災害有關嗎?
蕭明允打算等錢成顯的事情結束,再靜下心來細細地琢磨。
可是趙升為什麼要提醒他注意那些玉石?趙升知道那座塔有不妥?可是他怎麼會知道?
小天爺說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只有一個人會修行,就是修真界的那位通緝犯。
蕭明允在趙升的身上卻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的波動,巧合嗎?
還是說,趙升的靈力級別更高,所以他才感應不到?就像以前,他感應不到寺廟裡的法陣那樣。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趙升,但有的時候,對家往往是最想像不到的那個人。
晚風一吹,叫蕭明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蕭明允在意識領域搖了搖頭,那位通緝犯是趙昂的老師,藏身在京郊的一座寺廟裡。
以往的種種,也都對趙升不利,不可能是趙升,實在是對方的線索太少,他都有點魔怔了,看誰都覺得有問題。
趙升:「明允,你還好嗎?」
蕭明允笑了一下,點了點頭,他還是一心一意地盯著薛元彤吧,以免他出現意外。
錢成顯的小廝給他使了個眼色,很明顯是有事情,不方便當著外人的面說。
錢成顯避開了蕭明允和趙升,可是蕭明允聽了個一清二楚。
那小廝十分焦急地說:「大人,魏姨娘家被圍住了,薛大人帶著人去了後院!」
錢成顯的額頭上咕嘰咕嘰地就開始冒汗,為了能夠瞞天過海,他還專門和魏姨娘吵了一架,誰能想到他會把帳本,藏在一個不受寵的妾室的娘家?
藏著金元寶的溶洞極其隱秘,暗道極其曲折,雖然與錢府的後院相連,但是誰能想到它的入口會在狗窩底下?
錢成顯早就安排好了,一旦薛元彤開始盤問錢府中人,他就立刻命人燒掉帳本,毀掉信道,溶洞的位置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錢府這麼大,沒有線索,只靠盲目地搜索,怎麼不得搜上三天三夜?他不僅有時間毀掉暗道,還有充足的時間給趙昂送信。
可是他並未見薛元彤有任何動作,態度也沒有趾高氣揚,言語之間除了災情,就是官員之間司空見慣的客套。
看上去,薛元彤就是單純地來賑災的,錢成顯還默默地鄙視了一下薛元彤,不成想薛元彤一出手就是精準打擊。
帳本和贓款一旦被搜出來,他就難逃一死了,錢成顯只能儘快地給趙昂送信,好讓趙昂早做打算,如果趙昂能夠全身而退,那麼說不定還可以保全他的家人。
蕭明允:「錢大人去哪兒?楊風裡的《百鳥朝鳳圖》找到了嗎?方才您已經答應讓我看了,可不能出爾反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