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調查錢成顯一事,在程世聞這兒出了岔子,那他真的保不準會被趕回去種地,程家又不止他一個。
程世聞:「誰說我不知道搗亂的人是誰,除了被我當胸砍死的那個,和你為了救韓不驚,幹掉的那個,其餘的都是昌平王的人。」
蕭明允:……
程世聞:「雖然你的武功,確實更高一籌,但是跟他們交手最多的,卻是我們禁衛軍。」
「真正的高手,從來都是鳳毛麟角,除了大將軍和你,他們能拉攏過來,替他們培養殺手的,也沒幾個人了。」
「不同的師父培養出來的殺手,在打法上有微妙的不同,交手的次數多了,不難分辨。」
蕭明允:「趙昂想毀掉帳本並不奇怪,但是其他兩個人呢?」
程世聞搖了搖頭。
這些殺手的身上全都沒有靈力的痕跡,可能是他們沒有簽訂神契。
也可能是趙昂的那位老師,升級了神契的等級,所以蕭明允才感應不到,這對蕭明允來說是不利的。
突破元嬰期帶來的安全感,又被未知的危機感覆蓋。
滄州城有趙昂護著,錢成顯便沒有私自培養殺手,可是有兩位殺手不是趙昂的人。
有能力培養出這麼優秀的殺手的,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除了趙昂,要麼是趙升,要麼是皇帝,可是他們都沒有干擾這件事情的動機。
難道是被派去看守皇陵的、看上去胸無大志的五皇子,或者是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六皇子,也參與其中了?
還是與此案相關的其他朝臣?地方官員?蕭明允腦殼疼。
程世聞:「薛大人那邊怎麼樣了?」
蕭明允放開天眼,很快就看清楚了通道裡面的場景:「你恐怕要準備好,慰問他們的家屬了。」
蕭明允頓了頓,才說:「全部。」
沒有蕭明允想像中的憤怒或者傷心,程世聞只是點了點頭,從加入禁衛軍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時刻準備著為了君王而犧牲自己。
程世聞現在想的不是為他的兄弟們報仇,而是只要能把帳本完好無損的交給皇帝,那麼這次的任務就是成功的,他們的犧牲就是有價值的,好在他的任務,與蕭明允並不衝突。
蕭明允:「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帳本完好地交給聖上,我有一計。」
贓款和帳本一起曝光,才是對錢成顯最有力的打擊,還可以避免一切像偽造、誣陷、等等,死不認罪的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