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爹爹。」
蕭明允:「再叫。」
謝澄安:「爹爹~」
蕭明允:「再叫。」
謝澄安:「爹爹!」
蕭明允:「好澄安,再叫一聲。」
謝澄安的眼睛裡面大寫著無語,他嘴巴一撅,說:「爹爹幹嘛一直讓澄安叫爹爹?爹爹還這麼年輕,耳朵就聾了嗎?」
蕭明允:……
因為你懂事以後就不會這樣叫了!這孩子,嘴巴怎麼這麼毒?
蕭明允和謝澄安離開淮安府的時候是三月,現在已經七月了。
七月是一個隨便動一下,都會出一身汗的季節,所以人們能坐著,就絕對不會站著,除了精力無限的孩子們。
謝澄安很快就到了狗都嫌的年紀,他不是爬到房頂上面,想像著這間茅草屋是他打下的江山,就是用樹枝做武器,在空氣里胡亂地砍。
這天,他從一棵五米高的樹上拿走了一個鳥窩,下來的時候還摔到了自己的屁股,此時此刻,那個鳥窩正在他們的床上,還被謝澄安摟在了懷裡。
蕭明允:……
蕭明允:「澄安,這些蛋裡面有小鳥,不可以偷的,它們的爹娘找不到它們,會著急的。」
謝澄安嘴巴一撅,說:「我沒有偷!」
蕭明允:「未經別人的允許,擅自拿走別人的東西,就是偷。」
謝澄安皺著眉頭,理直氣壯道:「可是,我比它們的爹娘照顧得好。」
蕭明允:……
這小腦瓜里每天都在想什麼啊?
蕭明允雙手抱胸,說:「展開說說。」
謝澄安:「我都從七歲長到八歲了,可是小鳥卻還沒有破殼,什麼蛋需要孵一年啊?一定是它們的爹娘不會孵,所以我才想幫它們孵。」
蕭明允:……
可是你從七歲長到八歲只用了兩天,不管是什麼鳥兒,兩天都破不了殼的。
蕭明允不得已,和謝澄安一起孵了一晚上蛋,好在第二天起來,謝澄安又長高了很多,看上去不像是會對鳥蛋感興趣的年紀了。
用法術去除了鳥蛋上面陌生的氣味,蕭明允終於可以把它們完好的還給鳥媽媽了。
十三歲的謝澄安,臉上多了一些憂鬱,他在附近看過了,這裡是一座大山的深處,而且只有他們一戶人家。
他答應師父,明天給他做糖醋排骨的,還要去給劉嬸嬸熬藥,可是他卻突然被這個男妖精擄到了這裡,師父找不到他,會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