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修行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就可能會造成百姓們的恐慌。
可能會有人開始迷戀修仙,荒廢正事,這樣的人一多,國家也就完了。
也可能會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勾結各方勢力,暗中壯大自己,對趙氏皇權不利。
所以皇帝萬不會把蕭明允和歐陽星華的本事,鬧得人盡皆知。
皇帝壽辰的當天,祠堂塌了,一定有很多人關注著這件事,可是真正的原因不能對外公布。
他興師動眾地修建了十二座寺廟,修建過寺廟的地方,很快就會爆發不同的災害。
他又費盡心機,號召了幾十萬的百姓,就算趙嵩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也大概猜到了,那是一件能夠翻天覆地的事。
他們只不過是跟著沾了光罷了,應該慶幸蕭明允還肯為了大慶的百姓著想,否則真的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蕭明允若是敗了,大慶必有一劫,他還是祈禱蕭明允能贏吧。
蕭明允要是贏了,那麼他最好還是把謝澄安完好無損的還回去。
趙嵩:「他的身份,朕一清二楚,朕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哄騙的人嗎?禁衛軍只需要聽令行事,什麼時候開始干起審問人的事了?」
張觀海惶恐道:「臣不敢。」
既然皇帝信任謝澄安,那麼程世聞沒什麼好說的,謝澄安得意地瞪了張觀海一眼,韓不驚挨著謝澄安,他有很多話想跟謝澄安說。
黑暗總是危險的,祠堂坍塌的時候,隨著他們掉下來幾個燭台。
他們討論的事,大太監不懂,也不敢插嘴,只在燭台快熄滅的時候,趕緊點燃另一個。
欽天監忙著推算此事的吉凶,張觀海心裡憋著一口氣,這兒敲敲,那兒看看,看這間暗室有沒有別的出口。
但是這一行為被皇帝阻止了,皇帝讓他省著點力氣,等待救援。
謀權篡位,敵國突襲,弒父逼宮,趙嵩能想像到,外面那些人的心裡正在上演著一場接著一場的大戲。
肯定有很多人像張觀海一樣,懷疑謝澄安對他不利。
他得趕緊想一個,能把祠堂坍塌和謝澄安的出現連在一起的說法,這個說法的內涵還必須是吉利的,喜慶的。
韓不驚:「澄安,你和蕭二哥是怎麼認識的?他真的氣吐血了?他有沒有暴揍回去?」
還是他問蕭明允的那些問題,不同的是,謝澄安很願意挑著講一些蕭明允的光輝事跡。
謝澄安:「韓大哥,你跟明允,關係是不是很好啊?」
韓不驚:「當然!你不知道,我是家裡的庶子,我娘生下我沒多久就去世了,我爹有三個嫡子,所以一直不重視我,主母更不重視。」
「但是蕭二哥不一樣,他每年都能記得我的生辰,不僅會給我準備禮物,還會叫上很多人一起給我過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