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以為謝澄安說那樣的話,是怕他用救命之恩,要求謝澄安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謝澄安:「我是怕你死了以後找我的麻煩。」
實在轉不過身,如果要處理背上的傷口,謝澄安就只能用抱著陸青的姿勢了,別說謝澄安了,陸青也覺得彆扭。
陸青忍著疼,說:「帕子有沒有毒不知道,你這張嘴是真的有。」
謝澄安:……
他覺得自己應該對陸青友好一點,可是他實在友好不起來,那就閉上嘴,別再傷害了吧。
謝澄安:「他們會不會以為我們已經死了,所以放棄了救援。」
陸青:「你那姓程的大哥和姓韓的大哥,應該不會不管你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韓不驚在喊:「澄安!澄安你在嗎?回句話!」
他們本來,在原來的通道口繼續挖石塊,可是第三次坍塌太嚴重了,那裡已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挖開的了。
韓不驚根據記憶,四處都喊了喊,如果能夠確定謝澄安的位置,那麼就方便救援了,可是他喊了很久都沒有響應,他還以為謝澄安已經死了。
謝澄安:「韓大哥!我沒事!我在……」
陸青:「東北。」
謝澄安:「我在剛剛那個暗室的東北角!」
韓不驚:「好!」
有了準確的方位,禁衛軍很快就挖開了另一條通道,之前的那條通道已經完全塌了。
皇帝過來看了一眼,確定除了東北角,其他的地方都堵的死死的,才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爬著太危險了,韓不驚便扔下來一根繩子,讓謝澄安綁在腰上。
陸青搶過繩子,在稍微高一點的位置,系了個結,說:「好抓。」
陸青從小就跟著趙升,鋪紙研墨,端茶倒水,牽馬壓轎,這些事情他都做過,所以他習慣了,對主子來說是伺候,對家人和朋友而言,也可以說是照顧。
謝澄安:「你先上。」畢竟救了他兩次。
陸青:「我可以飛上去。」
謝澄安:「多謝陸大俠!」客套的話,說一次就行了。
過程很順利,只是,謝澄安一直沒有發現陸青背上的傷口。
欽天監按照皇帝的說法,解釋了剛才的天雷和祠堂的坍塌。
雖然有人覺得謝澄安不配,但是他沒有再被為難,甚至有一部分人對他尊敬有加。
趙升是帶著傷來參加祭祖的,救援工作開始不久,他就因為傷情反覆,突發高熱,昏了過去。
太醫把過了脈,開了藥方,說他需要靜養,皇帝便叫他先在偏殿休息,好一些了再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