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本事,只能用符術這個世界上原本就存在著的東西糊弄過去。
蕭明允:「他一直藏在崇福寺,是修真界的通緝犯,想吸取大慶境內的靈氣,讓自己飛升,降頭師和寺廟,都是他的準備工作。」
「靈氣被他設置的法陣吸收,所以災害頻發,今天是大慶氣運最強的一天,也是他計劃吸光所有靈氣的日子,我們是來阻止他的。」
程世聞:「他不是咱們這個世界上的人?」
蕭明允:「嗯。」
程世聞:「真是怪氣了,所以聖上才說,如果世界還在的話?」
蕭明允:「對。」
這麼重要的事,聖上竟然不通知禁衛軍?程世聞有一瞬間的失落,可如果是禁衛軍的話,應該會想方設法,把皇帝護送出國吧。
比起國家和百姓,他們總是更傾向於保護皇帝,這麼一想,程世聞又從失落變成了愧疚,於大義而言,他確實比不上蕭家兄弟。
但是在兩者出現衝突,只能保其一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堅定不移地選擇皇帝,因為只要國本還在,那麼這個王朝就還可以東山再起。
程世聞略顯落寞,說:「幸好還有你這種,心懷大義的人在。」
蕭明允:「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好不容易才掙來的好日子,斷送在一個瘋子手上罷了。」
「各有各的道,我們都不比對方崇高,也不比對方卑劣。」
禁衛軍的職責本就與文武百官不同,他們都是為了國家和百姓,而禁衛軍成立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皇帝。
穿過山林的微風,對鋪天蓋地的揚塵來說,根本無濟於事,但是煩悶中的人,卻能因此感到一些慰藉。
程世聞的心境一下就開朗了,他拍了下蕭明允的肩膀,說:「還得是你啊,有受傷嗎?」
蕭明允:「恐怕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歐陽星華有一縷殘魂跑了的事,程世聞會稟告皇帝的,所以蕭明允就不去見那個討厭的人了。
祠堂的修繕工作,皇帝嚴格地分工了,負責修繕外圍的是禁衛軍,負責修繕暗室的,是一支比禁衛軍還要忠君的隊伍——莫問。
不要問他們是誰,也不要問他的目的,更不用向他們求饒,他們任務里的人都是死人。
既然歐陽星華有捲土重來的可能,那麼他們應該早做準備。
程世聞剛想問一問,有沒有什麼他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就看見謝澄安從蕭明允的背後探出個腦袋,緊接著就是咕咕兩聲。
早上起來什麼東西都沒有吃,謝澄安早就餓了,還紅著眼睛,看上去可憐極了。
蕭明允用法術幫謝澄安消去了紅腫,小郎君紅著眼睛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能看。
想好他墓碑的樣式了?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今天晚上他非要小郎君哭著求饒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