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景:「再找不到合適的人了嗎?」
蕭明允:「我是不忍心看一位好官帶著一群刁民,最終一事無成。」
一想到他們跟他要十兩銀子的工錢,蕭明允就覺得委屈。
一個洗衣箱賣才賣三十,原材料不要錢?蓋廠子不要錢?開鋪子不要錢?
說完了正事,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蘇時景用胳膊撐著頭,靠在桌子上,戳了戳他哥:「這兒又沒別人,別端著了,累不累啊。」
蘇文景活動了活動肩膀,說:「習慣了。」
蕭明允:「宣景參加今年的鄉試嗎?」
他還等著蘇宣景考進工部以後,大力發展大慶的軍事呢。
蘇文景嘆了口氣,說:「參加啊,他要是考上了官,就更沒有人幫我了。」
當然了,他也不是希望蘇宣景落榜。
蕭明允喝了一口茶,說:「趕緊培養昌景。」
蘇時景:「我知道了!你是怕他沉迷在百工圖里耽誤考試,所以才一直沒有送給他。」
蘇文景預感不太好:「什麼百工圖?」
蕭明允:「瞎說,我怎麼會把自己的點子給別人呢,我都是自己做。」
蘇時景:「上面畫了一些特別厲害的武器,特別精密,很難組裝,槍啊大炮啊,宣景看見了一定愛不釋手。」
蕭明允:「誤會,我只研究生活類的法器,我是堅決反對打仗的。」
蘇文景:「原來你早就惦記上宣景了?」
蕭明允:「沒有師哥,你聽我說,呃……」
向來秉節持重的蘇文景,用兩隻手掐著蕭明允的脖子,使勁地搖他。
等他搖夠了,他也兩條胳膊往桌子上一趴,腦袋枕在桌子上面,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還從未見過蘇大公子這副模樣呢,蕭明允和蘇時景心照不宣地用通信木牌拍了下來,還發給了蘇宣景和蘇昌景。
臨近鄉試,蘇文景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蘇時景也得趕緊回雜貨鋪了。
今天沒在店裡,銷量和收入都得趕緊跟夥計核對一下,把帳記清楚,時間久了就記不清了。
晚風不像白天那樣燥熱,吃過晚飯,蕭明允和謝澄安擠在一張躺椅上面乘涼,蕭明允施了個術,讓躺椅自己搖。
謝澄安:「為什麼我也讀了四書五經,但還是想不到蘇大哥他們能想到的問題呢?」
蕭明允:「他們從會說話開始,就在讀四書五經了,我們安郎才讀了三年,就能想到把醫館開在方便百姓的地方,比他們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