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給張楚君寫的那封,謝澄安試種土豆的信,就算是蕭明允,也不一定會懷疑到他。
吉祥是在馬有錢之前來的府衙,人都調到考場外面了,府衙里只有孫忠全和四個衙役在值班。
他真的不想在大晚上,帶著四個人到處地搜來搜去,這麼大的動靜,京里來的官能聽不見嗎?
丟了個年輕的大夫罷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大夫就是殺害他好友小舅子的兇手。
對方從上到下都打點好了,人證物證也備齊了,明天,堂上的每個人都將是他的敵人。
人不是他殺的,謝澄安靠著牆壁,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腕,那裡有著蕭明允送給他的鐲子,蕭明允會保護他的,就算他不在他的身邊。
「看守」送來了一些非常豐盛的飯菜,說:「大人體恤你,吃吧。」
小黑球:「有毒。」
謝澄安看了飯菜一眼,一臉嫌棄的說:「什麼臭魚爛蝦也敢拿來糊弄我,我要吃佛跳牆,別的就不用來送了。」
斷頭飯往往都是比較豐盛的,為了讓犯人在臨死之前,少一點怨氣,多一點感恩。
這些飯菜都是淮安府里有名的大廚做的,光是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餓了一晚上的人不可能不心動,可是謝澄安要吃佛跳牆,便宜的都得一百兩銀子一份。
佛跳牆是不可能有的,但是認罪書已經寫好了,就等著謝澄安摁手印了。
夜·看守·七拿出印泥,說:「飯可以不吃,但認罪書,摁了。」
謝澄安不慌不忙地把認罪書撕了,往夜七的臉上一扔,「想殺我,你沒有這個能耐。」
認罪書沒了,還可以再寫,人死了,也可以趁著熱讓他摁手印。
夜七有很多殺人的法子,但是想要偽造謝澄安畏罪自殺的假象,就得好好地琢磨了。
謝澄安看上去實在不像會武的,夜七摔碎了碗,撿起一塊碎片,照著謝澄安的脖子就扎了過去。
謝澄安不躲不閃的,連眼睛都沒有眨,他的脖子沒事,夜七的掌骨卻全都斷了。
夜七一臉不可置信,又想拎著謝澄安的頭,把他往牆上撞。
他剛碰到謝澄安的頭髮絲,針扎一般的疼痛就從手掌鑽到了肩膀,緊接著,整條手臂就都沒有知覺了。
兩擊沒了兩條手臂的夜七,開始懷疑人生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