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禁制只是一個免受衝擊的法陣,它沒有辦法判斷具體的情況,所以不可能給攻擊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因為不是每個「攻擊」謝澄安的人都是故意的,比如人多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踩了一腳,總不能真的讓對方付出一隻腳吧。
保護禁制只是在阻擋傷害的同時,把攻擊會帶來的疼痛反饋了回去,讓對方知道自己傷到了人,好趕緊停手。
痛感的強弱看的是對方,不小心踩了一腳,給謝澄安造成的傷害很輕,那麼對方感受到的疼痛就很輕。
夜七想要謝澄安的命,他捏著碎瓷塊扎向謝澄安脖子的時候,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以他的力道,要是真的讓他把謝澄安的頭撞到牆上,那麼謝澄安的頭骨絕對跟張文通的一樣稀碎。
所以他感受到的疼痛十分的劇烈,而且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夠消除。
謝澄安:「我說要把他效忠的人扔進畜生道,看上去,這句話對他的觸動挺大的,他現在一定還在懷疑人生,而且摸不清楚我的底細。」
「但是,如果他發現他的手沒斷,一定又會覺得我是在故弄玄虛,球兒,他現在在哪兒?」
小黑球:「在一條幽暗的小巷子裡,靠牆坐著,抬頭看著天空,腦子裡倒是什麼都沒有想。」
看守一:「一個人自言自語啥呢?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看守二:「看那樣兒就知道是一堆賤骨頭,打一頓就老實了。」
他們收了夜七的錢,把夜七放了進來,夜七說他是謝澄安的僕人,來給他送吃的。
真的自然最好,若是假的,謝澄安被毒死了,那麼根據經驗,上司也不會怪罪他們,他們可是被刺客蒙蔽的。
漫漫長夜,在大牢裡面值夜班,多無聊啊,他們各自挑選了幾樣趁手的傢伙,打算像往常那樣找點樂子。
主簿都說要「特別關照」的人,那一定是沒權沒勢,沒有翻案的可能了,對家反而是了不得的人,不管怎麼樣,他的罪名都已經板上釘釘了。
謝澄安和小黑球可以在意識領域對話,但是周圍沒有別人,所以謝澄安習慣性地說了出來。
在牢里密謀,聲音能有多大?他們就是找茬,本以為他們只是說說,謝澄安小聲一點,不再打擾他們就是了。
沒想到他們動真格的,謝澄安急中生智,他一臉真誠,說的也像真的一樣:「這兒有這麼多人呢,您看不見嗎?」
謝澄安一邊聽小黑球講著,這間牢房裡面發生過的事情,一邊點著頭,哦哦著表示聽懂了。
別的犯人被這麼一番嚇唬,都是趕緊討好求饒的,兩位看守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覺得謝澄安跟其他的犯人不一樣,想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招。
雖然有點狠,但是對方還在等,那麼謝澄安當然要把戲演下去了。
謝澄安:「您還記得劉平嗎?就是上個月,因為偷東西被關在這間牢房裡面的劉平,按照律法,他雙倍賠償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