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岩一臉著急的樣子,不像是要說家長里短,或者八卦新聞。
蘇時景:「怎麼了?」
李岩:「康寧堂的小大夫,是你的朋友?」
蘇時景:「對啊。」
李岩:「你趕緊去衙門看看吧,他被抓了,」李岩壓低了聲音,說:「說是殺人了。」
蘇時景百分篤定道:「絕對不可能。」
李岩:「案子都開始審了,你愛信不信。」
叫夥計看著店,蘇時景連忙往衙門趕去,他還在半路上碰見了吉祥,一看吉祥的表情,蘇時景就知道是真的出事了。
天一亮,吉祥就趕緊去了衙門,看人找著沒有,結果找是找著了,就是成了殺人兇手。
客棧的老闆和夥計坐在證人席,朱小雨和謝澄安跪在堂下,外面圍著看熱鬧的百姓,官兵維護著現場的秩序,吉祥擠都擠不進去。
孫忠全先念了一遍訴狀,也就是犯罪團伙事先編好的版本,問謝澄安認不認罪,謝澄安當然不能認,說他是被迷暈了帶出城的。
朱小雨:「他說謊!馬車上只有他和師爺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
孫忠全:「謝澄安,既然你說,你是被人迷暈了帶出城的,那你可記得那個人的相貌?」
謝澄安沒有看清,但是小黑球告訴他了:「細細的眼睛,高高的顴骨,臉頰有些凹陷,身量與張文通相仿,右耳後側有一道三公分長的傷疤。」
孫忠全:……
跟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個,自稱是真兇的人,倒是能對上。
但是自稱是真兇的人已經死了,什麼信息都問不出來了。
為了給家屬一個交代,他必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所以還是得細細地審。
剛自首就被殺了,時間掌握得那麼巧,萬一是謝澄安買通了什麼人,來替他頂罪呢?
孫忠全:「你正在打盹,一塊帕子突然就捂了上來,那你如何能夠看清對方的相貌?」
謝澄安:「他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所以離我非常近,所以他的相貌我記得很清楚,是因為蒙汗藥起了作用,所以我才沒有力氣呼救。」
朱小雨:……
對方每次找他的時候,都蒙著臉,所以他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但眼睛確實是細長的,身量也跟師爺差不多,不是說出手迅速,不會讓謝澄安看到嗎?一想到這兒,朱小雨的心就開始咚咚地跳。
朱小雨:「現場已經搜查過了,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腳印!難道那個人能憑空消失不成?」
孫忠全:「謝澄安,對此你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