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景:「之前沒有聽你提起過朱小雨,沒想到他看起來挺老實的,心思竟然這樣歹毒。」
朱小雨自然不無辜,但他不是主謀,謝澄安喪喪地說:「是郝英。」
蘇時景:「啊?」
謝澄安:「球兒告訴我的,他做事嚴謹,沒有留下任何把柄,殺手也死了,沒人指認他。」
小黑球:「嗷嗚。」
謝澄安:「這件事情只能算了,知道是誰,以後多加防範就是了。」
蘇時景:……
蕭明允知道了,可不會只是防範吧。
有小黑球陪著謝澄安,也有蕭明允無時不在的保護,蘇時景和吉祥就先回去了。
他們留下了神奇食盒,裡面還有點好吃的,以免謝澄安晚上餓。
謝澄安兩手抱著牢房的木頭門,目送著他們,雖然很捨不得,但是探視有時間限制。
好累啊,謝澄安撅著個嘴,一不小心把腦袋擠了出去,這個姿勢讓他想到了刑場上待砍的犯人,太晦氣了,謝澄安就想趕緊把頭縮回來。
可是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各種姿勢都試了,奇怪,為什麼出去的時候那麼輕鬆,回來的時候這麼費勁?
他不會一直卡在這裡吧?好委屈啊,嗚嗚嗚嗚,要是有誰的心情不好,就來牢房裡面看看他吧,保證會笑出來的。
剛冒出這樣的想法,謝澄安就聽見了一聲嘲笑,這個聲音是……
陰影中的人走近了,他雙手著抱胸,靠在牢房的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澄安。
謝澄安閉著眼睛,轉過頭,選擇性失明,他怎麼在這兒?!
陸青蹲下身子,說:「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謝澄安左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看陸青,「好無聊啊,也沒有人和我說說話。」
陸青:「看來,謝小大夫很喜歡這個姿勢,不需要在下幫忙。」
謝澄安:「看守大哥別走啊,鬧鬼啦。」
陸青:「鬼?劉平還是張興?還是孫飛?」
謝澄安因為無聊而上下晃啊晃的手,突然暫停了,球兒!為什麼這個人會在牢里?為什麼鬧鬼的時候也在?
小黑球在意識領域回答謝澄安:「那個,我當時沒有注意到他。」
這個世界上發生著的一切,都在小黑球的識海里同步地更新著。
信息量太大了,所以需要有人問他,或者他特地地去想一下,才能知道誰正在幹什麼。
他只顧著講郝英的計劃了,後來又忙著應付不懷好意的看守,就沒有注意到陸青,他沒想到陸青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