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個小瓶子從外面飛了進來,哐的一下砸在了地上,這都沒碎,皇家用的藥膏,瓶子的質量都這麼好。
謝澄安聞了聞,確定瓶子裡面是活血化瘀的藥膏,沒有急著給自己上藥,謝澄安先把牢門鎖了起來,並讓小黑球把鑰匙扔遠一點。
儘管他的嫌疑已經洗清了,但是不經常坐牢的人,在牢房裡面是睡不踏實的。
還好有小黑球,給他輸送了一些精神力,謝澄安才能條理清晰的,配合著錄完了口供。
案子是公開審的,所以得公開結,朱小雨和謝澄安跪在堂下,外面圍著看熱鬧的百姓。
孫忠全念了朱小雨的各項罪名,判了流放,問朱小雨有沒有異議,朱小雨說沒有。
從表面上,看不出來朱小雨有沒有受刑,但是他的精神狀態,卻遠遠不如前一天。
謝澄安不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也不感興趣,他終於可以清清白白地回家了。
藍天白雲,清風陣陣,淡淡的桂子香,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甜甜的,就連天上炙熱的太陽,都變得可愛了起來。
家裡的那棵桂花樹,應該也開滿了花,他要趁著新鮮,做一些桂花糕吃。
蘇時景和吉祥在外面等著謝澄安,官兵牽來了他的馬車,可是這車,謝澄安不想要了。
謝澄安:「先牽回去,劈了當柴燒吧。」
吉祥:「誒!」
蘇時景:「劉嬸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你愛吃的,這兩天受苦了,好好地補一補,壓壓驚。」
謝澄安:「嗯!我還要洗個澡,去一去身上的晦氣,明允就快考完了,我還想去接他呢。」
在大牢裡面關了兩天,謝澄安想走一走,一步一步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這種感覺讓人很踏實。
店鋪還是那些店鋪,夥計還是熟悉的面孔,招待客人的聲音和討價還價的聲音交織,各種各樣的笑臉錯落著。
好一場人間煙火,讓前兩天的經歷就像做夢一樣,越來越模糊。
「他和死的那個人到底有什麼過節?」
「聽說是賣過身,現在不想幹了,但是對方不想撒手,就找了過來。」
「所有從良的,都想把過去的腌臢抹去,就是方法極端了點。」
「人家是師爺,想要什麼樣的人要不到?肯定是他勾搭人家。」
「人家答應他的事情辦成了,可是他卻反悔了,這不就起了爭執?」
「什麼爭執能起一個多時辰?還是在荒天野地的馬車裡?」那個人壓低了聲音說:「八成是開後門費了點時間。」
幾個人腦袋挨著腦袋,嘿嘿嘿地笑著。
「那也用不了一個時辰,肯定玩了不少花樣,這人瞧著一副乖乖樣,私底下竟然這麼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