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夢遊症,他就是在跟賴狗行茍且之事,要是真有病,怎麼早不夢遊,晚不夢遊,被人撞見了才夢遊?」
嫌疑人怒目圓睜,單手指人:「你別瞎說!我跟他根本不認識!」
「你們這行不都是這樣麼,不認識也不影響你們脫光了在一塊滾啊。」
嫌疑人氣得胸腔都快要炸了:「你!」
「我們才說了一句,你急啥?想打人?」
「你要不是被說中了,幹嘛急著辯解?」
嫌疑人:……
「賴狗那歪瓜裂棗的,都有人勾引,這年頭,為了點銀子,真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他家也不艱難啊,怎麼開始賣身了?」
「來錢快唄,洗乾淨了往起一撅。」
幾個人腦袋挨著腦袋,嘿嘿地笑著。
「就是他們這種要錢不要臉的人,把社會風氣都帶壞了,咱們以後都離他遠點兒。」
「要是冤枉的,他怎麼不出來辯解?」
嫌疑人好幾天都沒有出門,他不明白,他明明沒有殺人,跟賴狗也沒有交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變成了眾矢之的?
昨天,賴狗在象姑館裡混了整整一晚,凌晨才醉醺醺地離開,結果還沒回到家呢,賴狗就堅持不住了,他隨地一躺就睡著了。
是蕭明允用法術把他挪到了豬血泊里,嫌疑人也是在睡夢中,被蕭明允轉移過去的,早市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他們很容易被發現。
蕭明允沒有氣到要殺人,賴狗這樣的人也罪不至死,所以他得耐心地看、聽,觀察,給每一個詆毀謝澄安的人,都量身定做一場「兇殺案」。
一場沒有死者,也沒有真兇,所以不用立案,卻有很多人參與審判的兇殺案。
至於洗清嫌疑以後的事情,完全用不著蕭明允費心,瞧,審判者們的聲音,已經遠遠地蓋過了衙門的無罪釋放。
誰讓他一提起這件事,就信誓旦旦地說是謝澄安勾引張文通呢?
總算解決了一個,蕭明允心想,也請各位審判者們繼續保持火力,嚷嚷得最凶的那幾個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第162章 淮安府觸了邪神的霉頭
一場誤會,沒有實質上的利害關係,結局自然是皆大歡喜的。
張楚君語重心長地,囑咐「嫌疑人」的家屬,給他買一些安神的藥。
又囑咐「被害者」少喝一些酒,又提醒肉鋪的老闆,豬血灑了,就趕緊收拾,別影響公共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