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兒,人家就是喜歡旁邊有人看著。」
幾個人腦袋挨著腦袋,嘿嘿地笑著。
嫌疑人好幾天都沒有出門,她不明白,她明明沒有殺人,跟王驢子也沒有交集,可是為什麼,她還是成了眾矢之的?
王驢子調戲良家婦女,被人家的丈夫砍了一刀,確有其事,不是蕭明允安排的。
他總是隨便找個陰涼地兒睡午覺,也是他原本就有的習慣。
蕭明允不想出手傷人,所以他得耐心地等,耐心地選。
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這麼合適的「被害人」,一個這麼合適的機會。
當然了,嫌疑人是在睡夢中,被蕭明允用隔空探物的法術,轉移到那個巷子裡的。
匕首也是蕭明允放在他二人之間的,只要兩個人分開,匕首就會掉在地上。
誰讓她陰陽怪氣地到處說,謝澄安選在荒天野地里的馬車上見張文通,是因為刺激呢。
蕭明允很有原則的,他儘量不給相關人員,造成超出事件範圍的傷害。
所以他不傷他選中的「被害人」,也會讓「嫌疑人」順利地洗清嫌疑。
不僅如此,他選中的被害人,還要像張文通一樣,本身就是一個劣跡斑斑的人,本身就帶著爭議不休的話題。
那些詆毀謝澄安的人,就是因為知道張文通是個流氓,所以才聯想出了那麼多的謠言。
可他們明明知道張文通是個流氓,他們明明知道,卻因為張文通是師爺,有權有勢也有錢,就往謝澄安的身上潑了那麼多髒水。
劣跡斑斑的人不止平民百姓里有,富家子弟里也有,魯記茶行的小公子魯斌貪財好色,對自己的兄弟卻十分講義氣,是個毀譽參半的人。
這天,魯斌正在酒樓裡面聽曲兒,卻因為喝多了酒,睡著了,這一覺,他睡得很不舒服。
這軟榻怎麼比平時小了很多,還熱了很多?魯斌一個翻身,從軟榻上面掉了下去。
摔碎了的酒杯給他胳膊,劃出了一道一公分長的傷口,他不會死吧?!魯斌一嚷嚷,他的手下就都圍了過來。
這時,軟榻上的另一個人,魏家糧鋪的三公子魏滿也被驚醒了。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就聽見周圍的人都在說,他要刺殺魯斌。
魏滿盡力解釋道:「我沒有要殺你!我可能是喝醉了,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我也剛醒。」
魯斌:「胡說!你喝醉了怎麼不進別人的房間,偏進我的?說!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魏滿:「笑死,就你這張癩蛤蟆臉,我怎麼可能勾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