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君的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說。」
孫忠全：……
這麼明顯的事兒都發現不了，這個人的腦子該不會是被驢踢傻了吧？
孫忠全：「下官打聽了一下，那個張文通在公事上還行，但是私德很差，尤其是好色，跟這些案子裡面的『被害人』十分的相似。」
「而嫌疑人謝小大夫，醫術有口皆碑就不說了，平日裡也是守法公民，跟這些案子裡的嫌疑人也十分相似。」
「下官還打聽到，謝小大夫在無罪釋放以後，大街小巷裡，全是對他的非議，都是一些腌臢話，下官就不說了。」
「那些嫌疑人的下場，也與小大夫相似，還有就是，康寧堂連續一個月，沒有一位病人上門。」
影響這麼大？張楚君把茶杯端到了嘴邊，卻因為驚訝，忘記了喝。
孫忠全：……
這知府當的，可真是輕鬆啊，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他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如今火燒眉毛了，就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裝給誰看！急也不去調查！有個屁用！
孫忠全：「這些嫌疑人，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麼共同點，但是孫藍他們認出了幾個，都是謝小大夫出獄的那天，對謝小大夫說三道四的人。」
「而且他們不是在睡夢中，就是喝醉了，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現在案發現場的，謝小大夫當初，也是被真兇迷暈了帶出城的。」
孫忠全：「可是這些案子裡面都沒有死者，也就沒有真兇。」
「如果嫌疑人是被人打暈了，扛到現場的，那麼這麼多次了，又都發生在人群聚集的地方，那個幕後主使的人，不會連一點蹤跡都沒有。」
張楚君故作深沉道：「你想說什麼？」
孫忠全：……
這腦子是一點兒都不動啊，捐出去吧！
孫忠全遲疑了一下，說：「萬一這個幕後主使，不是人呢？」
張楚君：「哦？」
孫忠全：「傳說，謝小大夫徹底解決了天花之害，因此得到了皇室祖宗的庇佑。」
「謝小大夫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會不會是皇室的祖宗，在懲罰那些人？」
真兇去牢裡面給謝澄安送有毒的飯菜，聽看守說，也是皇家的祖宗顯靈，把真兇給嚇跑的。
這話說的張楚君背後一涼，皇室的祖宗，時時刻刻地盯著他的轄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