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做完自己分內的事情,他們就全都湊在後院,給蕭明允打下手,
自從蕭明允開始「好好學習」以後,他們的空餘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度過了。
謝澄安:「不是什麼新奇的東西,我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出個木偶人。」
謝百:「少郎君心靈手巧,一定能做成。」
謝澄安:「借你吉言。」
謝好突然跑了過來,說:「少郎君,知府大人來了,說要見您,東家把人請去了客房。」
客房。
謝澄安堆著笑道:「呦!知府大人!今兒個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張楚君也堆著笑:「謝小大夫近來可好啊?」
謝澄安:「好啊。」
張楚君:「案發當日,本官脫不開身,都是底下的人在張羅,叫謝小大夫受了好大的委屈。」
謝澄安:「這是哪裡的話?知府大人清正廉明,又愛民如子。」
「衙門裡的人耳濡目染,學不了十分,也能學個七分,案子判的公正,草民不曾受委屈。」
蕭明允:……
八分得罪張楚君,六分得罪孫忠全,七分就剛好,小郎君還挺會。
孫忠全:……
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幸好沒說他學了八分,不然他又要被擠兌了。
雙方相互客套了一番,張楚君沒有揪著案子不放,他問了問雜貨鋪的生意,有沒有什麼難處?
遊戲城就快要建好了,什麼時候開業?地契和房契都辦好了,那貿易許可證辦了嗎?
張楚君又不是真的關心他們,點到為止就好,所以並不往深里問。
堂堂的知府,來慰問他一個小小的大夫?真是大白天的見了鬼。
戲台子上面的善人,做不長的,謝澄安隨便應付著,要是真的把自己的困難說了出來,反而叫人家為難呢。
蕭明允知道張楚君不是沖他來的,謝澄安自己也能應付,所以他就默默地當了一回陪襯。
張楚君帶著孫忠全,還有兩位官兵,正式卻不張揚,一路走過來,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臨出門的時候,謝宅的門口已經有不少的百姓在圍觀了。
張楚君用適當的音量說道:「謝小大夫為人正直,冰清玉潔之姿更是令人欽佩,切莫讓外界那些不實的議論,擾了心緒。」不實兩個字,發音還重了許多。
謝澄安:「多謝知府大人關懷,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情,還叫知府大人親自跑這一趟。」
慰問之行,還算圓滿,張楚君坐在馬車裡面,都能聽見路過的百姓在稱讚他平易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