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太口無遮攔了,隨心所欲的傷害了別人,卻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
憑什麼?慣得了?大佛誰愛做誰做,這口氣謝澄安一定要出。
只要妄議他人不是死罪,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免不了妄議,也不是,殺人放火就是死罪,還不是照樣有人干?不過沒有關係。
在大慶,有一個非常特殊的群體:貴族,也有一項非常特殊的罪名:大不敬之罪,妄議貴族就是大不敬,死不死,全看貴族的心情。
到時候他就叉著腰,拎上一條鞭子,身後跟著二三十號侍衛,在大街上面橫著走。
誰敢對他說三道四,他就立刻把那個人大卸十八塊!他才不是什麼純情小白花!
蕭明允:「澄安,你真的想好了?可沒有人敢找爵爺看病。」
謝澄安:……
謝澄安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你都知道了?」球!再也不給你做炸魚乾了!
蕭明允:「嗯。」
小黑球在意識領域回答謝澄安:「他逼我!他用我的命逼我!」
謝澄安還想用皇帝非要封,他不敢抗旨為由,糊弄過去呢,沒想到小黑球早就把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明允。
謝澄安:「現在也沒有人找我看病啊。」
說罷,謝澄安又立刻換上了歡喜的語氣說:「你一直在專心地讀書,所以還不知道吧,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會生病了呢,我遲早得轉行。」
蕭明允:……
這話說的,很明顯是心裡還有怨氣啊。
謝澄安的語氣又弱了下去,說:「你會不會覺得,我開始追名逐利了,然後就不喜歡我了?」
蕭明允:「當然不會啊,如果你想做那九五之尊,我也可以幫你實現,我是想要你真正的開心。」
謝澄安為了學習醫術,付出了很多,排除了很多困難,也承受了很多壓力。
他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可是一旦封爵,他基本上就跟做大夫這件事情無緣了,真的,沒有人敢找爵爺看病的。
謝澄安:「像我們這種飯都吃不飽的人,哪有什麼熱愛啊,當初選擇這條路,只不過是想自己找一條活路罷了。」
謝澄安掙到的第一文錢,是給別人熬藥的錢,後來又認識了草藥,學會了炮製。
賣草藥賺來的錢,一部分交給他師父,一部分留給自己,再後來他又學會了把脈,這才開始真正的靠看病賺錢。
再後來,在蕭明允和他師父的引導下,提出了水苗法,在天花一事上立了功,得到了名。
除了一些不好的議論,學醫這件事情,一直在給謝澄安正向的反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