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嘆了口氣,一臉幽怨道:「都是侯爺的夫君了,還有什麼好努力的,每天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不好嗎?」
「考什麼試?當什麼縣令?那什麼縣的小問題,需要侯爺的夫君去解決?大慶沒人了?」
盤子裡的菜就像是跟他有仇似的,蕭明允戳的盤子叮呤咣啷的響,那可是御賜的白瓷,每一件都價值千金。
蘇時景笑得直拍大腿:「我知道了,同樣是侯爺,但是你這個侯爺卻是蔭封的,現在的澄安比你大,你怕澄安會反、」
蕭明允用雞腿堵住了蘇時景的嘴。
豐泉縣的縣令劉明德端著一杯酒,湊到了謝澄安的跟前,他十分恭敬地說道:「下官見過上瑞侯。」
謝澄安沒有什麼架子:「劉大人。」
劉明德堆著笑道:「侯爺慧眼,竟還認得下官。」
謝澄安也堆著笑:「劉大人丰神俊朗,雙眸明亮,本侯自然認得。」
劉明德:「下官在此恭喜侯爺了,您可是淮安府的第一位侯爺,有您親自指點,淮安府定能夠蒸蒸日上。」
謝澄安:「劉大人說笑了,本侯只有虛名,沒有實權,淮安府的大小事務,還是得張楚君張大人操勞。」
「張大人為淮安府,勞心勞力了這麼多年,將淮安府治理的井井有條,把淮安府交給他,本侯相信,聖上也是放心的。」
劉明德是張楚君的表弟,拐的彎太多了,所以尋常人都不知道他們是親戚,實際上他們經常相互照應。
張楚君是淮安府最大的官,這些年來,他一直如魚得水,可是突然從天而降了一位侯爺。
侯爺是貴族,在爵位里排第二,不按官階論,就是再大的官,在侯爺面前都低一等。
有封地的侯爺,封地內的收稅、民生、經濟、案件、軍事等等,所有的事情都歸侯爺管。
自從謝澄安被封了侯,張楚君就寢食難安,生怕謝澄安會分走他的權利。
可是他又不好直接問,所以才叫劉明德幫他從側面打聽一下。
風雲涌動的事情,除了張楚君,還有很多雙耳朵在乍著聽呢,謝澄安很貼心地敞開了說,免得他們抓心撓肝的。
忙完了鄉試,忙發榜,緊接著就是中秋詩會,詩會忙完又要篩選新生,緊接著就是新生入學,還要盯著神奇系統的錄入進度,蘇文景連軸轉了三個多月。
趁著參加開府宴的機會,蘇文景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他也不想應酬,就和蕭明允擠在一塊,單純地品嘗美食。
蕭明允一臉幽怨,蘇文景因為放鬆了,反而露出些許疲憊,所以都沒有人敢找他們說話。
蘇時景用胳膊肘撐著自己,躺坐在蕭明允旁邊:「你從前在這種場合里,不是挺遊刃有餘的嗎?澄安大過了你,就把你打擊成這樣?」
「怎麼?只能你比澄安高,澄安就不能比你高?什麼心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