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嵩苦口婆心地給忠勇侯講了好些道理,叫他要分清楚是非對錯。
又說祖宗都在保佑謝澄安,謝澄安是他親封的侯爵,對謝澄安不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又給他講了一遍相關的律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說謝澄安手下留情著呢。
眼看著忠勇侯被說通了,沒有任何的恨意了,趙嵩才說要把趙亭接到宮裡,讓國子監的夫子們教導。
皇帝的態度太關鍵了,他沒有怪罪謝澄安,所以地方上的貴族和官員們,都對謝澄安多了幾分尊重。
新侯爺上任三把火,開府宴的第二天,謝澄安要在侯府的大門口,給貧苦的百姓們發米。
消息早在翻新侯府的時候,就放出去了,所以百姓們一大早就等在了外面,東城區比較落後,那邊來了很多人。
有的人稍顯愧疚,有的人卻早就把他們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還舔著臉,樂呵呵地來領謝澄安的大米。
不過對謝澄安來說,他們的心裡如何想,全都不重要了。
他這麼做,只是為了給他這位新晉的侯爺,積累名望罷了。
昨天就有趙亭鬧事,今天人多,口無遮攔的人恐怕只會更多,所以蕭明允也在。
結果還沒出現口無遮攔的人,蕭明允先收到了一封信。
公務繁忙的時候,郝英便會睡在衙門。
新來的文書不熟悉業務,接任的師爺還沒有到崗,所以郝英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回家睡覺了。
讓他不解的是,每天早上醒來,他的床上都會有一位青樓女子。
每一位青樓女子都說,是郝英的貼身小廝親自去樓里,指名叫她過來的。
郝英發誓,他還從來沒有逛過青樓呢,他根本就不認識她們。
縣令約了青樓女子上門,事情當然得做得隱蔽一些,這件事情只有他的貼身小廝、樓里的嫲嫲、和被他點過的女子知道。
縣令倒也沒有要求她們做什麼,就是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還讓她們品嘗不同口味的油炸小魚乾。
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吧,後面的事情她們也記不清了,也可能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只是同塌而眠而已。
找她們做羞羞的事,很正常,可是找了她們,卻不做羞羞的事,很不正常。
所以這件事情,早就在青樓的內部傳開了,姑娘們都搶著想來。
有吃的,有喝的,什麼都不用做,給的錢還多。
夢寐以求的差事啊,哦,她們還在討論,縣令的年紀也不大啊,怎麼這麼早就不行了?
就算做得再怎麼隱蔽,這種事情也是瞞不住的,青樓那種地方,人多眼雜,口也雜,所以筑陽縣的大街小巷,全都在議論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