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馳:……
這不是他買的。
孫馳立刻馬上就把那些畫像全都燒了,邊燒邊念叨著,求老天爺保佑,潘子素這一輩子都不會記起蕭明允。
再後來,戲班順風順水,潘子素也一直沒有提起過蕭明允。
蕭明允現在是上瑞侯的夫君,如果他們受邀,去上瑞侯府里唱戲,那麼難免會遇上。
蕭明允的俊美就在那裡放著,就算是忘記了,潘子素也很有可能會重新喜歡上那張臉。
到時候,潘子素要是再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舉動,那麼整個戲班又得跟著受累。
還好上瑞侯,壓根就沒有邀請他們,孫馳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陽春戲班的唱功確實一絕,唱完了《崔鶯鶯待月西廂記》,他們又點了幾齣別的戲。
散場已經很晚了,謝澄安從戲班出來,看見蕭明允正在等他,「怎麼不進去啊?」現在是臘月,外面這麼冷。
蕭明允:「我也是剛到。」
蕭明允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讀書,但是每天下午,他都會抽出一會兒時間,去謝宅後院的研究場裡建造花船,也算是勞逸結合吧。
一進臘月,偷盜和搶劫就很多,用天眼看到謝澄安還在看戲,他不太放心,就來接了。
謝澄安摸了摸蕭明允的胳膊和手,全都暖乎乎的,他才放心了。
謝澄安跟蕭明允說了他對趙慈等人的印象,馬球比賽的情況。
還說他們約好了,明天一起去府城外面的北山上,去看梅花。
蕭明允:「好,去玩吧。」
謝澄安:「嗯!」
賞了一會兒梅花,突然有人提議去打獵,他們便又開始打獵。
謝澄安不會打獵,是方鎮替他去的,趙由運氣比較好,他獵到了一隻鹿,幾個人便商議著,晚上一起吃鹿肉。
吃完了鹿肉,他們又想著怎麼消消食,大晚上的,外面怪冷的,他們便又開始投壺。
這一玩,又玩到了很晚,蕭明允又來接謝澄安,有人隨口說了一句:「看得這麼緊啊。」
謝澄安當時沒有說什麼,但是回到家裡以後,就對蕭明允說:「明允,我自己可以回來,你以後別去接我了。」
蕭明允:「最近盜匪比較猖獗,我不放心。」
謝澄安:「方鎮不是跟著呢麼,沒事的。」
有一個階段的孩子,確實不太喜歡被看得太緊,看得越緊,他們的逆反心理就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