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衣食住行,都是從侯府的帳上出的,所以蕭明允攢了不少的私房錢呢,就是一想起上學,他就有點抗拒。
謝澄安:「花船可以慢慢建,還有一個月就是會試,讀書要緊。」
蕭明允躺在謝澄安的腿上,懶懶的。
謝澄安:「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要不,花船交給我來建。」
「你就專心地讀書,等你考完了殿試,花船也該建好了,到時候,我們就開著船去上任,豈不是很威風?」
蕭明允嘴一噘,說:「那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怎麼能讓你建呢?」
謝澄安:「你才是呢,什麼事都想著自己做,一個人哪能做得了那麼多事,你可以試著把一些活兒交給別人去干,就像木工廠,不就是工人們在幹麼?」
蕭明允:「這艘花船不一樣,叫別人插手的話,它就不純粹了。」
謝澄安:……
謝澄安:「好,你高興就好,但是明天,你必須去書院報導!」
謝宅距離鹿鳴書院是有一點遠,但是現在的上瑞侯府,距離書院只有十分鐘的路程,再不去就太不象話了。
謝澄安哄著蕭明允,穿上了青白色的校服,要上學了,得注意儀容儀表,不能成天吊著個高馬尾,太勾人了。
蕭明允撒嬌道:「我就是不會束冠嘛。」
謝澄安只好親自給蕭明允束冠了,束好以後就捧著蕭明允的臉,說:「哎呀,這是誰家的夫君呀,梳什麼髮型都好看?瞧瞧,就是畫上的仙子,都不及他半分。」
竟然敢調戲他,話音剛落,謝澄安就被蕭明允撲在了床上,翻雲覆雨,勢不可擋。
謝澄安很艱難地推開了蕭明允,說:「再不去就遲到了!」
他也知道這股火是他撩起來的,便連忙說道:「晚上有的是時間,我等你呀。」
蕭明允放開謝澄安,整理著自己的衣裳,說:「這可是你說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件事了,他很想。
謝澄安:「嗯,我說的,但你要是遲到的話,剛才的話就不做數了。」
蕭明允又親了謝澄安一口,才出了門。
鹿鳴書院每日卯時初就開始第一堂課了,時間還很早,把蕭明允送出臥房門以後,謝澄安又睡了個回籠覺。
杜文牧:「侯爺,這兩天就得計劃著裁製春衫了,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把裁縫請來。」
像他們這樣的富貴人家,通常都是裁縫帶著最新款的布料,上門來叫他們選的。
可謝澄安還是想出去走走,他抱著小黑球,去了織女成衣。
蕭明允上學得穿校服,但是裡面的衣裳沒有規定,謝澄安選了一匹軟煙羅,給他和蕭明允各做一身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