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我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了,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你知道一直被人盯著是什麼感覺嗎?你說你是為了保護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就是很沒有安全感。」
「哪裡都不需要我,我什麼都做不了,你隨時都可以把我一腳踢開,我、我就像曾經的柳堯卿一樣,需要通過打扮自己來留住你了?」
蕭明允又嘗試著去抱謝澄安,說:「這件事真的是我想錯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謝澄安掙開了蕭明允,說:「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潘子素!他比我漂亮,比我有才華,不管是誰見了,都會覺得你們才是最般配的!」
現在的謝澄安,沒辦法聽他慢慢地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蕭明允打算說重點:「我沒有心悅過他,我發誓!」
謝澄安冷笑了一聲:「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還說你不喜歡?」
謝澄安氣沖沖地離開了,百年好合四個小廝要結帳,還要收拾謝澄安的斗篷和手爐,還要去後院牽馬車,所以他們現在才趕上。
謝澄安不想在外人面前跟蕭明允吵架,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一看他們四個過來了,謝澄安就推開蕭明允,跑了。
蕭明允:「跟著侯爺。」
蕭明允怕他無處發泄,會亂摔東西,萬一傷著自己就不好了。
又怕他不想回侯府,而是躲在哪個沒有人的角落裡哭,叫壞人給盯上,就更不好了。
百年好合也不敢多問,他們應了一聲,就趕緊去追謝澄安了。
謝澄安的狀態不對,侯府上下都很關心,可是沒有哪一位主子,願意讓底下的人看到他關起門來,哇哇大哭的樣子,杜文牧便把做雜事的人,全都支開了。
杜文牧守在房門外面,說:「侯爺今天去哪兒了?這是怎麼回事?」
謝年:「侯爺他,好像是和東家吵架了。」
杜文牧:「清平侯沒有回來嗎?」
謝好:「沒有。」
謝澄安的情緒壓抑得太久了,好不容易釋放了出來,就讓他痛痛快快地哭一會兒吧。
看見他,謝澄安只會更生氣,等謝澄安哭過了,冷靜了下來,他再去找他,他也要趁這個時間,把事情捋一捋。
張文通一案結案以後,謝澄安遭受了很多流言蜚語,那件事情,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當天晚上,謝澄安跟他說了歐陽星華和趙升的事,並沒有提到案子,和他受過的委屈。
事情的經過和當時的形勢,都是他從別人的談論里拼湊出來的。
第二天開始,謝澄安就照常去康寧堂,一個月以後,康寧堂關門,他開始學習雕刻人偶。
不管是去康寧堂,還是雕刻人偶,他都以為,謝澄安是找到了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但他的情緒一直在心裏面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