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星華比以往,更加不在意他的濁骨了,他的政治理想和永生的願望,得到蕭明允的願望,通通不在歐陽星華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他離開了軍營,而趙升必須按照原計劃巡邊,沒了歐陽星華,他一樣有著登基的可能。
可是抗旨,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因為他就是一個正常的人類,白綾、毒酒、和匕首,都能讓他永遠消失。
解開那個疑問,成為了歐陽星華新的目標,同樣天賦超常的蕭明允,說不定有答案。
所以去年正月,他在潘子昭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潘子昭就殺了李豐,可惜的是那一次,蕭明允沒有給他答案。
去年的四月份,他又教唆了一下紀端睿,紀端睿當街砍殺了溫如玉,可惜的是那一次,蕭明允還是沒有回答。
他學著蕭明允,繼續挑選著合適的人選,不論是潘子昭還是紀端睿,都曾在各自的領域裡站上過巔峰,錢二狗的水漂也曾打得最好。
這個問題一定很難,就連蕭明允都找不到答案?他可以給蕭明允時間,讓他慢慢想。
可是歐陽星華太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了,除此之外,他無事可做,所以他想時不時地督促一下蕭明允,比如幫著紀若愚給書院投毒。
遇害學生們的家人,陸陸續續地帶著他們的屍首回家了,就連駛出淮安府的那些馬車,都多了幾分憔悴。
道路兩旁開滿了鮮花,可它終究不是去年的那一朵了,如果草木註定凋零,那麼春風為什麼年年都要吹?
歐陽星華:「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蕭明允不想和歐陽星華敘舊,他只想問:「為什麼?你還是在殺人。」
歐陽星華:「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趙升?」
蕭明允:「你的眼裡比他多了一些坦誠。」
歐陽星華笑了笑,就像跟朋友談心那樣,他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蕭明允,他這麼做的原因,說他想要一個答案。
聽完歐陽星華的話,蕭明允更加無語了:「他們沒有阻礙你修行,他們都是無辜的。」
歐陽星華:「我想不通,就只好讓更多的人來幫我想了,這個方法,還是跟著你學的。」
淮安府接連發生了十五起莫名其妙兇殺案,不知道蕭明允會法術的人,把那件事情歸為了鬼神之事。
可是歐陽星華知道,所有的「兇殺案」都是蕭明允乾的。
歐陽星華:「我沒有胡亂地殺人,我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所以才選擇了和你有關的人。」
蕭明允:「不要試圖把你的罪孽,往我的身上轉嫁,你害死了多少人,你比我更加清楚,只要有一個人不原諒你,你就成不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