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掐著喉嚨,或者抓著頭髮的手,也全都鬆開了,只是,已經變成了齏粉的程世聞,是徹底救不回來了。
剛才還覺得憤恨無比,絕對不能原諒的事情,一眨眼的功夫,好像也沒那麼生氣了。
潔白的手臂又鮮活了,老爺爺鬆開了他的手,孩童們不曾搬來那口大鍋,亦不曾把自己的同伴扔進沸水裡。
豺狼鬆開了嘴裡的兔子,它早就吃飽了,它打算曬曬太陽,山羊斷掉的角又長了回去。
被老虎虐殺的羊群,又活了過來,它們成群結隊地在吃青草。
東倒西歪的,沾滿了塵土和鮮血的花朵,全都像洗過一樣,纖塵不染,它們又揚起漂亮的臉龐,輕輕地搖曳。
四月的春風,帶著花香和生的希望,吹遍了大慶的每一個角落。
渡以眾生。
祭以神明。
隕。
第185章 謝澄安開著花船去找老公
蕭明允是渡劫期的修士,他耗盡修為,救下了被濁骨影響的人。
只是,神魂的消散,讓他的元嬰也跟著消散了,本相的消散,讓他的表相也跟著消散了。
四月的春風,帶著花香和生的希望,吹遍了大慶的每一個角落。
謝澄安抹掉了眼角的淚珠,他不是在等蕭明允回來,一起吃點心嗎?怎麼會哭呢?
誒?他的點心怎麼少了一塊?
謝澄安雙手叉著腰,不滿道:「吉祥!你是不是偷吃我的點心了?」
吉祥嘿嘿地笑著:「侯爺做的點心太好吃了,我沒忍住。」
吉祥一直喊他少郎君的,謝澄安心想,今天怎麼喊他侯爺了?
謝澄安:「這些點心是我留給明允的,你想吃,我可以再給你做。」
吉祥:「侯爺,明允是誰啊?」
謝澄安毫不留情:「你吃錯藥了?」
吉祥一臉委屈:「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明允,他是侯爺的朋友嗎?」
謝澄安:……
謝澄安覺得有一道雷,重重地劈在了他的頭上,劈地他好疼好疼。
就連他的聲音,都疼得開始發抖了。
謝澄安:「你幼時家貧,為了安葬你父親,差點簽了賣身契,是明允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