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喝的有了幾分醉意,他早沒了自己王子的形象而開始邊狂飲邊悲聲痛哭,眼淚真的大顆大顆的啪啪往下掉。
“莫心,你說她會不會食言?若是她母親給她許了人家,她又能如何?”
說完便俯身慟哭起來。
駱莫心心疼了發小几分,趕緊拍著很是傷心的珉王子,安慰道:
“不妨事,夕珞姑娘那有咱們的人盯著。要真是不行,到時再插個女眷在她身邊,時時盯著,讓她相親不成,談婚不成,自然會等到殿下您去娶她為止。”
“如此也是甚好。”情緒發泄完後,珉王子停止了哀泣,對駱莫心正色道,“明兒個,你就去我父王母后那邀功吧。說你已經勸服我想通了。”
駱莫心疑惑地想著王子殿下究竟有沒有醉,剛才明明看著情緒完全崩潰,怎麼又馬上說話顯的頭腦很清晰了一般,他回道:
“明日卑職就同國王王后講,殿下也可以不用再被禁足了。”
“就多講點你是如何辛苦勸我的。對了,各處尋個人看看,看沒有長的特別好看的男子,若之前有撩姑娘前科的,就最好不過。”
“長的特別好看的男子前幾日倒在海上抓著了一個,說是從什麼外族來尋他姑姑的,長的倒確實養顏,不知是不是個情場高手。”
“不錯,到時帶我去瞧瞧。將此人藏匿好,不要讓太多人知曉。以後會有大用。”
駱莫心不解地抬頭去看珉王子,只見對方情緒確係恢復平靜,目光微寒,他便也不再多說什麼,應諾了下來。過了一會,他還是好奇的沒頭沒腦的突然問了一句:
“殿下您現在和剛才究竟是有醉還是沒醉?”
夕珞坐在船艙里感覺光線越來越暗,她覺得自己像是一片小小的葉子掉進了無盡的水裡在隨波逐流,四處波浪翻滾,海風呼嘯。
艙里只有微弱的水蠟燭在燃著,若沒有外面的月光,光線就更為昏暗。夕珞緊緊挨著自己母親的身體,白青若也拽著她的手,兩人相互傳遞著彼此身體的溫度。
旁邊坐著她的堂姐堂兄。大家都隨著船的搖擺而晃來晃去,所有人能做的就是緊緊看管好自己的行李,裡面有他們的口糧和盤纏。
她不知不覺睡了一覺,等到中途迷迷糊糊醒來時,看到艙里有人在抬著大桶的東西往船頭走動。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外面除了海浪就是海風。但夕珞還是聽到了船上水夫的說話聲。
“食物已投放一個時辰有餘了,鯤魚怎麼還不出來?”
“不用著急,它會出來的。等的最多時,曾有三四個時辰。它有時在海底太深處未必能馬上見著我們投放下去的食物,嗅著味才趕來。”
“聽說鯤能化成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