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然可想而知,他和夕筱月到現在為止,只學會了幾句皮毛,交流仍然十分困難。有些人學語言極其有天賦,有些人卻是笨鳥學習、艱巨異常。
可是時間耗著終究也不行,畢竟在這裡多一天就多一天的開銷,於是一行人商量著不如去鄉下先找個便宜的農舍租一段時間。四個人便分頭行動,他跟著夕珞,夕筱月跟著嬸娘找地方打探,哪曾想,就在找房子的過程中,夕珞意外發現了這邊有些蠶戶積壓著絲布。
她瞧著質地不錯,在嬸母面前大致講了一下,結果嬸母不置可否,這下倒好了,這丫頭便拉著自己當擋箭牌出來一趟又一趟,偷偷租了一個臨時農舍當倉庫,拿出她所有的家當用心收購庫存。
夕楚秋想不到夕珞這丫頭竟攢著不少的私房錢,可見平時白青若對她的疼愛,也說明她是極為節儉的,只是如今看著滿屋的這些絲布時除了嘆氣也委實不知說些什麼了。
尚還未能打探到夕淺的近況,夕珞就開始瞎折騰了。
馬車載著這兩堂兄妹,駛了幾個時辰才到達邊地最為熱鬧的集市。那裡聚集著大批的鄰國商販。
戴著幃帽的夕珞跑來跑去,然後換著語言跟著那邊不同國家的一些商戶交談,接著,就有幾個戴著頭巾的商戶在看了她給的絲布樣品後點點頭,一行人相互交頭接耳了一番,便有人駕著個大車跟著夕珞走了。
“這是幹什麼?”夕楚秋十分不解地問。
“放心,馬上就可以發放報酬給你了。”
到放絲布的地方時天已經是黃昏了,幾個人對著這色澤鮮艷、飛雲流彩的蠶絲布檢驗了一番,看起來頗為滿意,將費用清點給夕珞後便全部搬載而去。
整個過程,夕楚秋看的糊裡糊塗,不知所為。
“他們,怎麼把貨都拉走了?”夕楚秋奇怪地問著夕珞。
“賣給他們了呀!”夕珞拿著一袋沉沉的錢,笑呤呤道。
這袋錢比他們之前購絲付出去的可是要重多了。
“他們全買走了?”夕楚秋還是難以置信。
“那是當然。東西不差,看在價格的份上,他們自然買走了。若不是我直接從蠶戶手裡購得,他們哪裡能買到這麼便宜的貨?市場上流通的都已經是轉過幾道,上哪找我給的這個價?他們找不著這種貨源,而蠶戶正愁不能高點價格賣出去,所以我便購進,再賺點差價轉給這些外商,他們自然樂的全部拿走了。”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人需要購絲布的?”
“自然是行情所致,然後又聽他們的交流所知呀。在船上我就聽那幾個船客在談中國的蠶絲布如何珍貴,所以我每每經過一些商隊時,便豎著耳朵聽他們在說些什麼。恰好我發現了這樣好的貨源,自然要利用上。你瞧,這些錢就夠我們在這裡生活幾年了。”
夕珞拿著銀錢用力晃了晃,傳來了金屬的響動聲,夕楚秋所有的怨氣悶氣全消了,很是心服口服地看著夕珞。
“好好好,那我以後就繼續幫珞妹妹你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