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嬸母的娘家白家,只是普通的漁民人家,這一點說起來又奇怪了,嬸母好像後來從來沒去過娘家,她病癒後是有一陣子失憶了的。
夕珞豎著耳朵聽著,她突然不想讓繡坊主再往她娘親的事上深挖下去了,總覺得有那麼一點異樣。
“啊,坊主夫人。你見過張府那名叫夕淺的姑娘嗎?”
夕珞說話比平常響了一些,努力將話題扯了出去。
說到夕淺,夕楚秋和夕筱月被成功地吸引過來,這兩兄妹立馬高度關注起來。
“對,坊主夫人,你可了解過那位夕淺姑娘嗎?我們千里來尋她,可是連張府也進不去。”夕楚秋道。
“哦,她哪!上次白妹妹也向我問過,但事實上,我的建議是你們到時遠遠看著就行,覺得情況不對,還是不要與她有什麼接觸為好。”依蓮深呤了一會兒,好像對這位夕淺極為鄙視,眼神里露出不屑。
“要我說,這個叫淺姑娘的,性子極差。”
依蓮繼續道:
“若你們真跟她有著什麼血緣關係,她若肯認最好,若不肯認,還是早點離的乾淨為好。”
“何出此言?”夕楚秋為代表進行提問,幾個人都靜等著解惑。
“哎!”只見依蓮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哎,說起來,與她配婚的律公子還是我家小姐所出,只能說,律公子著實委屈太多。只是張大人放出話來,說是必須娶這個恩人之女。可實實在在,我若不是親眼見過被她弄傷的幾個下人,完全沒想到,除了那張家姑母外,還有這等凶的姑娘家。”
“上次我夫君就聽聞有個丫環差點被她打死,奄奄一息地抬到郎中處,好幾個人去看,是真真切切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聽說那丫環只是一時嘴饞偷吃了張老夫人的幾口蜜餞,結果就被這個淺姑娘拖進屋子裡虐待了好幾個時辰。”
“她怎會如此惡狠?難道她一進府中時便是如此?”夕珞皺著眉頭問道,她有些惱,又恨。
“她小時候如何我倒是從未見過。就在我家小姐去世後,我有去奔喪,當時她也不在那裡,說是被張老夫人接到自己房中養著了。但是後來,就時常聽到有人在談及她和張家姑娘一同虐待下人的事。話說剛剛講的那個那丫環治好傷後,有你們可知道她發生了什麼?”
依蓮本身就是丫環出身,看得出,她對那丫環還是頗為同情的。夕筱月聽著繡坊主留的一懸念,忍不住發揮想像,按最壞的地方想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