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若突然發話,說的是咬牙切齒。
她盯著這名女子許久,再加她的律兒那樣一說,已經完全證實了她的想法。
上世的恨意再次出來,於是直接出言譏諷。此時,她說的也完全是肺腑之言,若是她有這樣的一個兒媳,那真乃家門之大不幸。
不過她也正沉靜在思念的滿足當中,她是多麼開心地看到自己的孩子,雖然他現在離的這麼近卻無法去相認。
可是那又怎麼樣?
他已經長大了,通透明理,而且還一表人才,高大的個子,有著如同淬火的鋼鐵一般韌性的身體,臉就如同雕刻過一樣五官分明,有那麼幾分神采英拔,眼神里流露著精明、內斂和嚴肅,當然,她看到他藏著很深的一股肅殺。
夕珞的注意點卻一直這名和她堂妹一個名字的女子身上,心裡更是明白了七八分,突然冷哼了一聲。
一旁的白青若又想起了張一虹,就是那個前世毒死了她的女人,張家的小姑子。
沒錯,這個假夕淺應該就是張一虹和馬夫廝混所生的女兒,那張臉就和張一虹有幾分相似,事實上這少女應該比真正的夕淺要大一兩歲的。
張一虹將白青若毒死以後,又放火偽裝是失水,和張母合夥將夕淺調包成了自己的私生女。
陰謀得逞,做的如此**無逢,可惜沒有好好養。
若是好好養,也算是個大家閨秀了,然而,非常不幸,這個女孩仍舊被調養成了和她母親一樣的脾氣,或者說,耳濡目染成了和自己的娘成了同類。
有關什麼樣的環境容易製造出什麼樣的人,這確實是一種有力的說法,寵溺永遠最具殺傷力。
“我娘親說的極對。我們雖只是小門小戶的平民人家,可也至少知道,女性應該溫良賢淑,而不該這般張狂。”
夕珞也乘勢說,她抓著痛點不依不饒。
“實在抱歉,請三位恕罪。”張靔律把目光轉向白青若三人,語氣極為誠懇,他覺得面前這個女孩說話的聲音很是好聽,雖然看不清她的臉,但她剛才的那份對抗卻都被他瞧見,“是我們管教不嚴之責,你們若有要求可以提出,我們當以滿足。”
“你們瞎說什麼?你們......”
假夕淺憤憤然,若不是這張家的公子在這裡,估計又要使性甩鞭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