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若如此安慰夕珞。夕珞想想也是,以後可是有一大堆事要忙呢,遇著他了總能要回來的,除非他直接給扔了。
“你是說他可能認得出上面的繡花?”夕珞一下領悟到問。
“是。他小時候有過一頭小鹿,是他舅舅從獵場捕來送予他的,那段時間真是喜歡的不得了,還讓我繪出來給他繡在衣裳上、鞋履上,就是那三隻梅花鹿,分別代表的就是他、我和他父親。”
夕珞終於恍然大悟,這七年裡,娘親確實經常會突然繡這個圖,當時她也好奇地問過,只是娘親目光淒迷,那份悲愴使得她從此便不再問。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有這樣一個典故。
她嘆了一口氣,卻又想著什麼,突然向母親問道:“娘親,你說,他和我之間,對你而言,更喜歡誰?”
“珞兒,你在問什麼?”
“沒什麼。就是說比如,我和他都掉水裡了,你會先救哪個?”
夕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反正心裡就是酸酸沉沉的。
“珞兒,你和律兒,都是娘親最為重要的人,是娘親心裡最最珍貴的寶貝。”
白青若終於明白了夕珞的意思,她寵溺地看著女兒,心底開始燃著那一絲希望突然又燒開了一些,就像沸水持續加了溫一樣。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在一邊走的康帥突然問道,他聽不懂這娘倆在說什麼,不過他知道,她們並不是本土人。
夕楚秋似乎同他講過他們不僅不是本土人,還是從很遠的國家過來的,但也不是西域,但夕楚秋說的話實在是過於生硬,好多他也沒聽明白。
“暮西國。”夕珞轉換了語言,告訴他自己來的國度,“聽說過嗎?”
他似乎吃了一驚,又問:“暮西國?所以你們姓的是西?”
“不是,是夕!”夕珞糾正道。
“夕?”少年轉過頭來,像是試探道,“你們剛才可聽到沒?那個紅袍女被喚名時似乎也姓夕,據我所知,她並不是本國人。”
“夕淺對嗎?她是個假的。真夕淺是我堂妹!”夕珞冷冷道。
“你說什麼?夕淺是你堂妹?”他蹭的一下站住,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夕珞和白青若,“你們也知道那個是假的?”
白青若和夕珞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兩人一同看向康帥,帶著驚奇和希望。
白青若問:“難道你也知道夕淺的事?”
夕珞她更是焦急地問道:“你知道我堂妹是不是?難怪你剛才看那張府公子的眼神都不對,肯定還知道什麼,你快告訴我,淺妹妹可好?她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