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靔律看到康帥時其實一開始是頗為意外的,他解釋道:
“這事有誤會。當時姑娘落了手包,張某人看著上面的繡樣眼熟,才叫人過來打聽,卻絕無任何加害的意思,只是想著能以後過來尋問的。後來此事,我也從蓮姨處得知了,所以又專門調查過,最後證實是我派出的家丁口風不嚴,透露了出去,才會被惡毒之人利用上......”
說到惡毒之人時,張靔律雖未說是誰,可是表情卻一下變的凌厲和憎惡。
這些時日,他人很是憔悴,臉上的寒氣也更重了,一想到以後非要跟那惡毒女子結為夫妻,整個人更為煩躁和寢食難安。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女人會狠毒至此,當他從下人處深入了解後,才發現自家的內宅原來現在是如此水深火熱,難怪父親的一個妾室會跑去上吊自殺,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也實實在在沒想到,不過一次小小的風波,在對方抽了鞭子被自己阻止後,結果竟會半道截住自己去打探地址的家丁,當天夜裡就對那娘倆下手了。
若沒有舅父楊棋這個可傾訴之人,說實話,他內心是十分崩潰的。
為了一個救命之恩,搭上一世的煎熬,張靔律有苦難言。
但康帥才不會去理解這些,這是他們張府的事,所以在爭吵起來時已經開始青筋直露,只差沒上去揮拳揍人了。
“那到底還是你們張家人所為了。你做與你家的其他人做又有何區別?睚眥必報,窮凶極惡,用在你們身上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護甥心切的楊棋聽不過去了。他因為家姐早逝,偏愛靔律勝過於自己的兒子楊唯連,聽康帥的憤憤之詞,卻不認同,便拉響了嗓門道:
“我說你這後生,說的可是些什麼話?什麼叫你做與你家的其他人做又有何區別?我家律兒為人仁厚,有些事情非他本意,你知道些什麼?別以偏概全,更不能妄自臆測。”
“是吧?看您老也知不像是普通人家出來的,難道還沒聽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老話嗎?”
康帥不免嗤之以鼻,他雖在鄉野長大,無父無母,可骨子裡天生有一股俠義,否則當年也不會什麼都不顧而去救夕淺。
所以馬上面露嘲諷之意恨恨道,“不過呢,話說,那人與你們也許有關係,也許無關係,只是最損的還是暮西國夕家女子的譽。人家啥也沒做,卻要為個假貨背上一個狠毒的罵名。說白了,你們把一個假的當成了個寶,讓她胡作非為,你們才是更狠!”
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了,楊唯連茫然地驚問:
“你說什麼?什麼假的?”
夕楚秋見狀,情急之下急忙上前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