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怔住了,最沉不住氣的楊唯連驚的張大了嘴巴,團團轉著,嘴裡不停地說道:
“天哪!父親,表哥,你們聽到了沒?這還了得,這還了得。這簡直就是......太不得了。要是她是夕淺,那張府裡面的那個又是誰?”
“你剛才說,在那場火前,夫人是喝了一杯茶在地上打滾喊痛的?”楊棋的神情異常凌厲,連嗓門都抬高了不少。
張靔律似乎也正想問這個問題,他的臉色很是異常。
“是,此事我一直記得。哦,對了,”夕珞不急不緩地說道,她伸手從繡盤下取出一塊陳年絹帕道,“這是當年主母給我繡的梅花鹿圖,我走的時候還帶在身上呢!你們可看看,瞧,這裡,這裡是主母刻的名字。”
她將帕子舉了起來,楊棋接過,看了後,一個大男人竟是大滴的眼淚滾落下來,連連蹬足。
“律兒,這確實是你娘所繡。你看,她叫楊琴,所以會繡個琴字。女子閨名又會有多少人記得,而且這個琴字我從小看著她繡,一針一繡自然是熟悉不過,不是她還能有誰?”
其實這帕子是楊琴剛穿越到白青若身上所做,她當時還搞不清狀況,閒來無事時便繡了梅花鹿圖和自己的名字在帕子上,後來便一直帶在身邊,沒想到,竟在現在成了一個最好的證據。
“是她的,絕對就是她的。”楊棋抹著淚水,他將帕子遞於張靔律,張靔律一看也更是被驚的不知所以。
“舅父,難道母親並不是死於火災,而是之前被人所害?然後再將兩女調包?”
“是,只是此事過去多年,我到時去求助於刑部要求破此案。景大人是一等一的破案高手,到時,我也務必去將他請來。”
“呵呵呵。”康帥發出了冷笑,眼裡流出更多的嘲弄和揶揄,嘴角上揚不冷不熱地問道,“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們是如何跑出去的?在外面又是怎麼過來的?有沒有想過你們張家父子救命恩人的女兒被餵了毒經歷九死一生,在外面住破廟啃草根,直到被人收養,後又被她自己的家找到?期間過的有多艱難?她也罷,你們也罷,都不過被惡人玩弄於股掌間。甚至於律公子,若一世都未明真相,還得跟個假貨做夫妻......”
楊棋等人的臉在聽到此話時臉鐵青鐵青,憤恨湧上心頭,楊棋道:“這位小兄弟,你放心,此事,我會想盡辦法查明,對於那個惡人,我必會繩之以法,以告慰問家姐在天之靈。”
“是,我母親若是被惡人所害,等我揪出,我必手刃為她報仇雪恨。”張靔律咬牙切齒道,他本身就寒氣逼人,如今更是添了一層濃濃的殺氣。
“其實張府還有一個人證,就是當年送我與夕淺出張府的一位管事。只是此人,你們需要保護妥當,不可急於公開。”康帥道,他將習慣呼夕淺為“悠悠”改成了“夕淺”,這麼多年相依為命,早已視其為至親,如今能替她報仇雪恨之時,自然會全力相助,在他心裡,哪怕是為她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