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十足的家醜。
張家微微行過歉意後,又經過一番激烈的議論,終於三叔公再次說道:
“景大人,此事可否交由我們張府自行處置?”
景大人看著已瞭若指掌,不過之前他也同楊棋、張靔律商討過,調包一事當事人都帶著證據有備而來,那必然確鑿。但楊琴的死卻難破解,除非她活過來,或者兇手自己鬆口承認,否則還要費不少心力才行。
所以惟今之計,是必須不停地尋找新的證據。
他便故意做出一副很不情願管這件事的姿勢來,十分客氣地回道:
“若不是張老夫人一紙訴狀,景某人也不會被代王派到此處。既然此事各位都已有定奪。兩個姑娘誰真誰假,大家都已心知肚明,那張府能定奪的就自行定奪吧。另外,楊大人也確實未誣衊張家,所以此案已了,至於其他的,說實在的,這畢竟是張府自己的內事,張府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吧。”
言下之意就是他來這裡,是張繼母亂誣告導致的,他懶得管別人的家事。
這正中張家族親的下懷,三叔公便笑道:
“正是有勞景大人了,也望景大人以後對張家的事三緘其口。”
景影心中冷笑了一下,客套過後,他便帶上做筆錄的下吏準備告辭而去。
楊棋假裝心有不甘,一把拉住景影,追問道:
“景大人,事情都還沒完呢!按康後生供詞裡所說的,有個叫豪嫂的人是不是應該同這冒充者一起收監了。”
景大人便佯裝嘆了一口氣,道:
“今日這般,張家都自己看著。不若就將處置權交由他們,我受託的事可是你與這張家老太太的損譽案,如今,確實是你被誣告,也望張家祖母以後能好自為之。”
他此話一出,張家人又感到難堪,三叔公便道:
“實在是難為楊姑爺了。不若這樣,這冒充者和豪嬤嬤還有身邊的這個隨身丫頭我們張府先關起來等再問話時,楊姑爺可來監督此事,這樣可好?”
“這樣也好,我對我家姐的死因有疑,到時好一便查了。還望景大人,到時能派個記事的過來,將口供統一記下來,免得到時有人護著,對吧,姐夫?”
楊棋試探性地看向張一鑒,張一鑒正愁如何下手,便道:“妹夫所言極是,若真是跟內人有關的,你作為兄弟,自然是有權知曉供詞的。”
而夕珞的眼線掃過跪在地上正惶恐中的豪嬤嬤,心裡突然生出一個計謀來。
第26章 實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