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靔律看著此刻跪在地上顯的無比忐忑的下人,還真擔心因為他過於擔心而忘了去處。畢竟離上次責罰之後已過了一段時日,說不定已經有些遺忘了。
“小人記得,小人記得。”下人忙不迭地回答道,他趴在地上把背拱的很深,顯示十分地想將功補過。
“那就帶我再去找一趟!”
“是!公子。”
洪濤也跟了出去,看著律公子不苟言笑的臉從他面臉晃過,不由地嘆了一口氣,這張臉也便只有在夕珞姑娘面前才會有各種其他表情出來,可惜,那個女孩卻明顯要和律公子保持距離。
三人在康祖母住過的地方尋訪了一圈,張靔律拿著夕珞的畫像問附近的村民曾經在這裡住過的女孩是否是該個模樣,基本上所有人都說是。
不過有一個村民還是告訴了他一條其他的信息。
“長的是同這畫上的差不多,她也是極少出來,人怯生生的,從來不說話。不過前段時間便搬走了,這姑娘生了重病,後來還是靠著鄰村一個新搬來的人家救的,對了,請的還是鎮上的那個大夫,你們可以去問問。”
“這生病是什麼時候的事?”張靔律問。
村民大致說出了時間,這應該就是在他遇上夕珞的前幾天,難道她當時是剛病癒?
同村民告別後,張靔律去尋那名大夫。路上洪濤問他:
“公子,你是覺得這個夕姑娘也可疑嗎?”
洪濤是張靔律的心腹,從小便跟著他了。洪濤是武士出身,功力不錯,算是律公子的貼身保鏢。
“是!”張靔律皺眉答道,“若她真是從小長在這鄉野當中,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的才藝?甚至於還超越了許多名門女子。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洪濤一聽,也點頭道:“公子所言,確實是那麼一回事。剛才你也聽那村民說了,說她極少出來,見到人都怯生生的,可我見那夕姑娘,完全就不是這樣。當時祠堂里,我就站在門外往內望著,這姑娘根本就沒一絲一毫的懼意......”
“是,而且精通數國語言。這能是一般人做到的嗎?聰明不假,可也得有這個環境。若真是極少出去,又是像誰學的這些?”
“可是公子,這附近的人看了你畫的像都說就是她!相貌是像的,總不可能換了一個人吧?”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張靔律深思了一會兒,又道,“洪濤,你派幾個信得過的手下,去查查康祖母還有這夕姑娘的母親到底是去了哪裡。此事不要同外人聲張,包括我父親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