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剛才是你冒犯這名女子了!”孟涪尷尬地說道。
吳四小姐哭的梨花帶雨般的可憐樣使得有些人憐香惜玉起來。
“原來是孟家老六!”夕珞拿著弓箭笑的陰惻惻的,這眼神讓孟海有了點毛骨悚然,上次就吃了她苦頭,沒想到,這次她又在,而且看樣子是她拿著箭把蛇射下來的,明顯來者不善。
果然,夕珞又說:“剛才你被嚇著半死時,竟躲進了我這名女伴懷裡。你是毀了她清白啊,這事我們不能完。你這樣將她摟過抱過了,還讓她以後如何許人家?”
嗓門特別抬高,眾人一看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後面又有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讓不少人起了憐香惜玉之心。
當然更多的人是看熱鬧,反正一群人就跟著議論起來,大家回想起剛才孟海的狼狽樣甚覺好笑。
有人開始提議:
“既如此,依我之見,不如就孟公子娶了這姑娘吧?眾目睦睦之下,這不是給姑娘難堪嗎?”
“對對,孟公子不如就提親吧!省得害了人家姑娘。”
“不!”孟海說的很是大聲,他本來就從沒瞧上過這吳四小姐,也未曾想過要對她負責,語帶揶揄,“我們孟家怎麼可能讓吳家妾生的庶女進門?”
此時被夕珞她們強行從閻王那裡拽回的吳四小姐終於按捺不住自己的憤怒了,她直接正面嘲著孟海吼道:“我是吳家妾生的庶女,可你還不是孟家妾生妾養的庶子?若不是你像狗一樣撲向我,我怎可能被你這等人玷污了去?我大可在你們吳家檐上打個結,到時自行了斷。”
說著,她的眼淚更像是斷弦的珍珠一樣成串的掉下來,眼帶恨意和絕望。
夕珞重新將弓箭搭上,冷冷道:“庶子看不上庶女,可真是有理了。這事你們家主事的人呢?讓你家主事的人出來講講道理。”
有人不嫌事大地起鬨:“哎呀,這可真是孟六公子你過了。孟家大公子,這說出去有損你們孟家的形象哪!”
聽著眾人開始打抱不平,讓孟家的大公子感到難堪。
一旁的張靔律壓低聲問夕珞道:
“你是要做什麼?”
“我女伴受欺侮,我自然要為她說幾句!難不成讓她自行吊死在這無賴家檐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