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直絮絮叨叨地說道:
“我那琴兒平日沒事就喜歡穿青色的裙子,弄的她弟弟也動不動穿青衣。你上次用了她平常的裝束,要說你沒見過她,老身真不信!姑娘,別再難為我這個老太太了,一定要同我把實情說出來!”
車子拐了很多個彎,終於在一個農家院子停下,那裡青磚白瓦,院裡多種花植,從圍欄的縫裡可以看到,有個身穿青衣的女子在裡面蹲著生爐子熬藥,藥味一陣一陣往外傳來。
一行人急著往前走去,夕珞已經被落到最後。
“律公子。”夕珞潤了潤喉喊了一聲從她面前晃過又走的十分僵硬的張靔律,從她告知自己並非是夕淺開始,張靔律便很少同她說話。
張靔律頓了一頓,往前邁的腳收了一下又打算往前走,但最後還是停下了,卻沒有回頭地問:“珞姑娘,可是有何事?”
夕珞對於律公子的小情緒並沒有放在心上,她微笑道:“進去之後,你便可以見到真的夕淺了!”
“是嗎?那張某人可真是要好好謝謝你了!”他語氣很冷,有些陰陽怪氣,跟先前動不動提醒她同他有婚約的樣子截然不同。
夕珞往前走上一步,正臉對著他,從自己的手袋中掏出他們第一次見時他給她的那塊玉佩道:“現在可以物歸原主了。我最後一個想請你幫忙的事,你能答應嗎?”
他在一張笑靨面前有一剎那間的迷亂,那雙烏亮如黑瑪瑙般的眼睛讓他情愫四起,律公子換左手拿了劍,用右手接過玉,又遮掩好自己的情緒道:“最後一個是什麼忙?”
夕珞再次笑了起來,善意漫了出來,輕輕道:“等下看到夕淺後,別再為那紙婚約為難自己了,況你年紀也確實不小了,應該按自己的心愿而活,不若找個心儀的女子,早日成婚。”
他頓了頓,轉過身去,高大的影子迎著風,袍子向後揚動,竟形成一種莫名的蕭瑟感。
終於,他蒼白著臉回頭沉聲道:“你若是夕淺,我便從來沒有為難自己。但凡你能對我有一絲絲心動,我亦不會為難自己。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