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夫人並不理楊棋,她一直拉著白青若不肯放,這一老一中的兩個女人一直哭著,哭的稀哩嘩啦。
倒是楊唯連先反應過來,他從小聽過許多靈異故事,便呀了一聲嚷開了。
“難道是姑姑附身?這,這......”
“怎麼可能?”楊棋無論如何也不信,可是他轉念想了想,似乎好像有些事也說得通,他往著屋內四處瞟著,看著擺設,一種熟悉感起來,確實,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像是真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張靔律最為冷靜,雖然他對夕珞有怨尤,可是看著這般樣子,他也只能是問夕珞了。
夕珞已釋下所有心防,開誠布公道:“是你娘親穿了我娘親的軀殼,所以,我才知所有事。我同我娘親也正因為以前之事,才千里漂洋過海來到此地。總之,你們若信,便是團圓,若不信,她始終有我。”
“哐當”一聲,張靔律手裡的劍滑落在地,這位在前線進行過數次戰事的將領是驚的連手中的劍也握不住了,而楊唯連則是張著嘴巴合不起來了。
那楊棋在驚詫中清醒過來,事實上所有人,都覺得若真是這樣,那之前所有事便能解釋通了。
楊老夫人是絕對能肯定這就是她女兒,白青若也冷靜下來,當楊棋探問以前一些舊事時,她都能說出來,哪怕是幼年時候同楊棋的一些鬥嘴、耍弄都一一可以對上。
最後連楊棋也噙著淚道:“真是家姐,絕對,沒想到天下竟會有如此奇事,可這樣也好,只要能回來,換了一個模樣又如何!”
楊老夫人點點頭,說道:
“當年,我請名師教你刺繡,對你極為嚴格,所以要求你一針一線均是有板有眼,以至於多年後,你終成北代最為出色的繡女,也正因如此,母親怎可能認不出你的繡技?老天有眼,當年你被害之事無人知曉,故而能以他人之身回來,也是天意見不得你含冤而死。”
“母親,女兒感您如此記掛。想著您之前對我種種嚴厲,我以為您不好接近,沒想到,能先認出我的竟還是您!只怪女兒不孝,這麼多年來未能對您行孝。”
接著,白青若同楊老夫人又抱頭痛哭了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