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母親,孩兒也同你想的一樣。姐姐,到時就回自家,別再去回張府了吧!”楊棋想起這些也是心裡恨恨的。
“張府,我確實不想回去了!”白青若想起那杯毒茶帶來的心肺俱焚感心有餘悸道,“日後,我便同母親您住一起,好好孝順您!我只要能時常見到律兒也就心滿意足了。所以如今你我相認一事便無須跟那張一鑒講了,想著他也納了妾,大家不如就一別兩寬,各自安好!況且我如今這身份也不知該以何名義回去,便還是算了吧!”
“此事,孩兒不會同張府任何一人說。”張靔律突然發聲道,“可是母親,您能應承孩兒一個事嗎?”
白青若聽到張靔律終於叫她母親,激動地把臉轉了過去,顫著聲音道:
“是什麼?律兒,你儘管說,只要母親能做到的,定然幫你做到。”
第38章 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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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靔律最後並沒有提出什麼請求,他嘴唇嚅動了一下,像是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抱劍頹然地靠在了牆邊。
“罷了!”他無力道,“若真應承我這私心之事,張府便被我丟盡了臉面,什麼忠義之家,到時便什麼都不是了,只會成北代的笑話去了。”
楊棋看他一臉落寞,實在不忍,他理解,這個孩子擔負著張府未來的大梁,要承受的太多,便同白青若商量道:
“姐,律兒心思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他中意上了你養的姑娘。可惜,又是一場空歡喜。不過話說,淺姑娘如今完全靠藥物支撐,身子骨羸弱,根本擔不了張府主母的重責,日後律兒後院若無能幹的內人斷然不行。我有一友人,就娶了姐妹二人為平妻,不若律兒也可如此,一來圓了他有意於珞兒的心愿,二來日後那淺姑娘也有人能照應著。”
白青若思忖了一下,說實在的,她天平自然是向張靔律傾斜,畢竟離別這麼多年,但她卻也是心思縝密顧全大局的人,所以並未被感情沖昏頭腦,而是來了一番思前想後,隨之善解人意道:
“律兒莫急!母親懂你心思,但這畢竟不是為娘一個人說了算的。況我如今身份尷尬,不如先修書一封到西暮王后處,讓她安排夕家主事的走水路過來,到時,由夕家的父輩來定奪這門婚事,定然處理妥當。”
言下之意,便是事情還有得商榷,是有轉機的。
當天夜裡,白青若便當著臉色漸漸好轉的張靔律修了一封書信,特別在書信中註明夕淺身子差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無法回國,事實也確實如此,她打算明日再去購點好禮,讓附近的商隊一併帶至船夫處。
